养心殿外,仪妃跪了许久。
吕氏官员举报了安父贪污,证据确凿,安陵容跪在养心殿外求皇上饶过她父亲一命。
只是她跪了许久都没有等到皇上的谅解,抄家斩首流放的圣旨还是下发了。
父亲被斩首了,母亲和姨娘都被流放了。
娘亲的眼睛不好,这些年身体虚弱,宁古塔苦寒无比,娘亲怎么受的了那里。
安陵容沦为罪臣之女。
她晃晃悠悠的回了自己的储秀宫,看着东偏殿的方向,安陵容眼中满是憎恨。
她自认这些年对欣常在从未有过折辱,可是欣常在的父兄远在西北却调查了她身处江南的父亲。
这其中没有怎么没有欣常在的指使。
安陵容恨,恨不得立刻要了吕氏全族的性命。
走进正殿,安陵容坐在椅子上, 脸上那阴鸷算计缓缓褪去,只留下平静的神色。
“宝鹃,齐贵妃娘娘常去的那片花丛瞧着很是漂亮,你晚间的时候不要被那里的莳花宫人发现,偷偷摘一些花朵回来,带上手笼。”
储秀宫离夹竹桃林很近,她从储秀宫前往御花园的时候最先入眼的就是那一片开的极盛的花儿。
夹竹桃花有毒,欣常在敢算计她,也要承受的住别人的反击。
内务府将这月的用度送来,安陵容让宝鹃在口脂中滴入了夹竹桃汁液。
而从正殿这里拿到自己这个月用度的吕盈风丝毫没有怀疑仪妃。
她只是看不惯仪妃都已经是妃了,都已经的额娘还是一副狐媚子样,还是装的柔柔弱弱的楚楚可怜样。
安陵容以答应入宫的时候她就是常在,如今她还是常在,可是安陵容却封妃了。她可以不嫉妒旁人,可是对身边长年相处的人,她还是忍不住心生了嫉妒。明明都是不受皇后待见的人,凭什么安陵容可以这样平步青云。
她写信告知西北的阿玛兄长想给仪妃的娘家找点污点,没想到仪妃的父亲贪污八十万两。
吕家看不惯这些尸位素餐的官员。
吕盈风身边的侍女婵娟担心的问道:“小主,仪妃娘娘的母家遭此大难,仪妃娘娘怕是会对你下手。”
吕盈风笑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