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斥责,成了宫里最低等的答应。她若是在收拾不了年世兰如何对得起弘晃受过的苦,如何对得起还未出生的孩子。
费家拿不出什么好东西,但是她嫁入王府的时候,家中母亲给了她一小瓶药粉。
一种能让人陷入昏睡,不出半年形同痴呆的药。
年世兰喜欢焚香,即便是落魄了,内务府的人依旧给她送了香料。
“玉泉,这个月翊坤宫的香炉也该扫灰了,你将药粉给那扫灰的宫人,让他撒在香炉中。我梳妆台下的金定子你拿去赏他。”
玉泉点了点头,“奴婢这就去。”
至于福沛那里,她是启祥宫的主位娘娘,福沛养在启祥宫恭贵人的屋子里,这和养在她的屋子里有什么区别。
福沛本就身子弱,之前平安活下来靠的都是大量滋补之物。现在没了那些药材,福沛病了饿两顿就是了。当年年世兰不也是这样对弘晃的吗?
年世兰依旧住在正殿中,屋里一切从简,但是曾经精美的香炉还是放在了殿中。
“颂芝,今儿的香怎么不是苏合香了?”年世兰看着那香炉问道。
“小姐,内务府那里的人说不合规矩。”
“不合规矩?不合规矩!当年本宫还是华妃的时候,谁敢在本宫面前说一句规矩?那些贱仆。”
浓郁的花香味让年世兰的心情终于平复了下来。虽然不是苏合香了,但是新送来的花香也还能凑合。
年世兰靠在软枕上慢慢陷入了沉睡。
颂芝见状关上门退出了房间。
景仁宫里,宜修收到丽嫔动手的消息。
“剪秋,去换个药。形同痴呆这样的药太显眼了,病的昏昏沉沉,想要清醒却醒不过来才合适。”
年世兰本就因为年羹尧的事情受了心伤,太医院的不少太医都看过,只说是年世兰伤心过度才郁郁寡欢。
郁郁寡欢自然整日不得清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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甄嬛的病终于好了。
她拖着惨白的脸给宜修请安的时候宜修真担心她直接躺景仁宫了。
“谨常在,病去如抽丝,本宫看你脸色还是白了些,还是在长春宫多休息几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