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心中很是着急。弘昳这样小,在这样的花丛中走了这么久等会怕是要难受。
弘昳并没有哮喘之类的病症,也没有什么不能接触花粉的病,他在景仁宫的时候也时常在花丛中玩耍,皇额娘也给他画了不少花丛中嬉戏的图像。
年世兰瞪了眼曹琴默,都走了这么长的路了,弘昳一点事情都没有,她反而走的有些累了。
“今儿就到这里吧,丽嫔,你带着弘昳在逛逛吧。” 年世兰缓步离开了御花园。
弘昳松了口气,“额娘,华娘娘真的和皇额娘说的一样好凶啊,怪不得皇额娘说在华娘娘面前一定要乖乖听话,不能随便说话。”
丽嫔看着弘昳那张巴巴的小嘴紧张的看着四周,皇后娘娘教的很好,但是怎么就没教会孩子有些话不能出来啊!
曹琴默跟在华妃身后到翊坤宫的时候她回了东配殿中。
皇上虽然将淑温送到了华妃屋中养育,但是华妃并没有精力养她的孩子,淑温从小都是几个嬷嬷照顾的。
淑温被养在了翊坤宫正殿的偏屋中,华妃不常见淑温,有时候几天都不会见一面。
好在华妃几天都不会见淑温一次,她的一次次算计也不会牵连到淑温。
和曹琴默预料的一样,年世兰回了屋后就叫了水洗漱。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年世兰抱着自己身体虚弱的儿子心疼的理了理他的头发。
只是年世兰没有察觉她身上还残留刚才洗漱后的一丝水汽,若是福沛身体健康,这样温热的水汽也不会影响到福沛,可是偏偏福沛如今的身体弱的经不住一点风吹草动了。
宫里太医不敢下重药,只好在米糊中掺入药末引诱小阿哥吃下去,又担心孩子吃多了积食,这米糊又不能多喂。
长久以来,福沛的身体一天不如一天了。太医们相互推卸责任,这宫里这般虚弱的孩子养不住很是寻常,先帝时期死去的婴孩更是多的两只手都数不完。
夜里,翊坤宫再次灯火通明,太医院的太医全都被叫走给福沛阿哥看诊。
另一边,惠贵人不知是吃了什么动了胎气,敬贵人让人去请太医,可是咸福宫等了很久都没有等来太医。
如意慢悠悠的走到咸福宫门口后,随后开始大口喘气的跑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