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过度,怕是已经伤了腹中的孩子。
颂芝知道弘晃的死是有她们的缘故,王府从未有过这样病逝的孩子,宜福晋能把病弱的孩子养大,她们却把健康的孩子养的病死了的。
颂芝心中很是悲哀,小姐从小骄纵但从未有坏心,可是来了王府后,她却开始变了。
若是整个王府女子都心存恶意就罢了,偏偏只有小姐一人变了。
“那贱人每次身体不舒服不都是为了见王爷吗?王爷一去她就没事!”年世兰咬牙切齿的说道。
颂芝有些哀伤的看了眼年世兰,这条路是小姐自己选的,将来即便要下地狱她也只能陪小姐一起。
“颂芝,去把曹琴默叫来,她既然有法子就让她说说。”
瑶花室里除了费云烟身边的侍女其他的人都是年世兰的人,她们在颂芝前往问话的时候第一时间把费云烟害怕的事物和盘托出。
“费格格有夜盲,夜里看不清东西又怕鬼神一说,所以费格格夜里从不外出。”
“费格格怕雷雨,每次听到雷雨总是抱着枕头。”
“自打弘晃小阿哥走了后,费格格再也不信任府医了,时常在屋中骂府医是庸医。”
等等的消息很快传到了曹琴默的耳中。
连着几日的艳阳天,费云烟屋里不少的东西都被搬出来晒太阳了。
她很喜欢被暴晒过后被子的气味。
曹琴默让人在枕头中放了不少曼陀罗的粉末。
深夜,屋外突然开始刮风下雨。
被雷声惊醒的费云烟惊恐的抱着枕头,透过床纱她好像看见了屋外摇晃的影子。
“玉泉,玉泉,屋外有什么?”费云烟颤抖着声音喊道。
玉泉连忙推开门,是屋外的树枝被风吹倒,树枝不停的敲着门窗了。
·······
西苑
众人给宜修请安。
看着疲惫的费云烟宜修关心的问道:“费格格可是这几日没有休息好?我瞧你看着疲惫了些。若是身体有不适还是早些请府医来看看的好。”
“妾身只是有些没有睡好,身体并没有不适,不用请府医。让宜福晋担忧了。”费云烟拒绝了宜修的提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