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晖大婚后,宜修在后院中总是觉得无聊了些。
福晋的一些事情她已经做的很顺手了,也不觉得那些事情有什么麻烦的。
以前还能在各方各面的教导弘晖和几个孩子,她也算是有事情做,现在一下子闲了下来还真是无聊的很。
剪秋走了进来看着独自下棋的宜修说道:“宜福晋,后院中除了宓秀院外其他的院子都很是破败,偏远的几个院子都放了杂物了。”
宜修捏着棋子说道:“宓秀院离前院很近,院子又是仅次于正院的宽敞,其中的几间屋子比起令徽和静言的小院也不差。”
剪秋明白了宜修的意思,她连忙说道:“云昭堂和瑶花室都是宽敞的屋子,里面也都收拾干净了。”
“冯格格安排在云昭堂,费格格安排在瑶花室。”宜修说道,冯若昭和费云烟她都不喜欢,最好离她远远的,让她们和年世兰去斗的你死我活。
“是,奴婢这就去安排。”
胤禛从来不过问宜修在后院上的管理,他得知宜修将三人都安排在宓秀院的时候也并没有觉得有何问题。
后院本就院子不多了,既然有收拾好了的又干净明亮又宽敞的屋子,那自然都是可以住人的。
年世兰、冯若昭和费云烟前后脚入府,又一同被抬入了宓秀院中。
这夜,王爷自然是去了年世兰的屋中。
他说他如今需要年家的助力。
年世兰才入雍亲王府,年羹尧已经胆子大到和王爷称兄道弟了,以王爷的性子不可能一直容忍年羹尧的犯上,也注定了不会允许年世兰生下儿子。
冯若昭隐忍聪慧,又懂得自保,她若是生下儿子对宜修来说并不是什么好消息。弘晖不需要别有心思的兄弟。
至于费云烟,这样美丽的容貌,多生几个废物给前朝看也好。她也需要王爷子嗣多的表象。
“剪秋,明儿请安的时候将丹药放入她们的茶水中。”宜修拿出了两个瓷瓶,一个瓶中装着给冯若昭的生女丹,一个瓶中装着给费云烟的生子丹。
多生些吧,后院实在无聊的很了。
也不知道年世兰能不能容下这些孩子。
次日,西苑
冯若昭和费云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