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两个侍女和两个嬷嬷同时转头看着她。
她们都是福晋送来监视格格的人,想到这一点,吉祥只觉得背后阵阵阴寒。
“格格,齐府那里来人想要些银钱。”为了不引起屋中几人的怀疑,吉祥还是如实说出了发生的事情。
齐月宾脸色有些难看,起身问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怎么才月中就来要钱了。
吉祥看着齐月宾着急的神色,有些迟疑,“来人说是二小姐病的下不了床了。”
“什么!”齐月宾着急的想要出门,但是心中慌乱,才走两步差点摔倒了,好在周边的侍女及时扶住了她。
顺心看着齐月宾的脚说道:“格格,奴婢帮您揉揉吧。”
看着小脸圆润,眉眼间都是天真的顺心,齐月宾还是相信了对方。哪怕知道顺心是福晋送来的人,但是已经在她这里伺候了有大半年了,她自认对顺心也算用心了。
顺心也只是揉揉脚踝,出不了什么事情。
齐月宾想着坐在了一旁的软榻上,对着吉祥说道:“吉祥,你去拿些银子给齐府送去,再拿个金簪一同送去。”
吉祥应下,顺心则是蹲坐在一旁帮齐月宾揉着脚踝。
她知道这是福晋的额娘让她和齐格格更进一步用的手段,乌拉那拉氏很早就掌控住了齐家,他们派个人来传句话就能让齐格格心神不宁。
顺心的阿玛曾在太医院做过学徒,额娘也学过些养身的手法,她本来是可以靠着一手医术留在福晋身边做个心腹侍女的。
可是福晋让她跟着齐格格。
按摩可以缓解身体疲惫,舒缓肌肉紧张。可是按摩也能悄无声息的要了人的命。
顺心的按摩手法甚好,齐月宾有孕后身体一直不太舒服,她越发的依赖顺心的按摩。好在她理智尚存,她心中明白顺心是福晋送来的,不能完全信任。
这一个月里顺心每日也不过是帮齐月宾按按抽筋的腿和酸麻的肩膀。齐月宾没有注意到顺心眼中的不忍和无奈。
乌拉那拉氏虽落魄,但是也还是有能力控制住顺心的家人。
除夕夜,胤禛带着柔则从皇宫回来,不过是在宫里走了一些路,柔则的脸色就异常的难看了。
她从小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