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的叮当声。
原本躺在这里奄奄一息的刘队不知所踪,只剩下被血符压制住的女尸。
完全出乎林千意料的是,正当他抬腿迈过女尸时,尸体竟抽搐了一下,抬起扭曲的手掌,唰的一下,撕掉了额头上的血符。
亲眼看到这一幕的林千目眦欲裂,没有半点犹豫,直接一脚踩在了女尸脸上,将她坐起的身子重新踹的躺下。
借助闪烁的火光,林千能清晰看到女尸身上的黑线正蠕动着破开皮肉,朝着他的腿脚钻来。
“忒!”
他反应极快,一口唾沫啐在女尸额头上,手中血符立马贴了上去。
就在血符接触女尸的瞬间,一道红芒闪烁,下一刻,那些钻出毛孔的黑线便像是失去了信号般软软垂下,再没了动静。
“呼!真险!”
这就是无巧不成书,自己但凡是多犹豫一会儿,或者是早来一会儿,恐怕都免不得和这东西来场交锋,届时后果如何,还真不好说。
迈步进入车厢,率先便是闻到了一股子焦糊味。
四周的火焰还未熄灭,能够看到一具具被烧成焦炭的尸体。
“全是类似女尸的存在,被那厉鬼用那种手段控制了的乘客吗……”
看来刘队一开始爆发的目的就是清除掉这些杂兵,这倒是好消息,说明那些黑线是怕火的。
至少是怕刘队的火。
踩在一具具焦黑的尸体上,脚底发出嘎吱嘎吱的响动,林千捏着鼻子继续往前,很快便看到前方车厢里紧张的战局。
——
“老奎!”
浑身焦黑的刘队不知何时竟又冲在了前线,双臂冒着黑烟,手掌被汹涌的火焰所吞没,封锁着厉鬼前进的路线。
他的话音刚落,一身血衣的奎爷便如同鬼魅般从车顶跃下,手中裹着布条的短刀泛起破煞白光,朝着厉鬼狠狠劈去。
唰的一下,厉鬼的脑袋直接被那看似并不锋利的短刀硬生生从中间劈成了两半,一路切到了咽喉。
然而,被劈开的脑袋里却并未流淌出任何血液或脑组织,有的只有无数纠缠在一起的黑线。
奎爷惊骇的瞪大了眼睛,大骂一声。
“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