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怎么在曹公面前表现,这莽夫就屡屡的跳出来作对,真是气人。
但郭嘉看着典韦那一脸忧虑的面容,又不好直接原地发作,只能把所有的憋屈全都吞进了肚子里。
“嗯。”
听到这里,曹操亦是微微皱眉。
不过一看见典韦那张黝黑的大脸,还是本能地就想让人把他直接给叉出去。
向来多疑惯了,又哪里能看不出吕布攻打小沛一事当中的蹊跷,十有八九必然有诈。
“主公不必多虑,吕布纵使与刘备暗中勾结,也不过是个有勇无谋的跳梁小丑。”
“这个不忠不义的莽夫,如今为了点蝇头小利,便在曹公和大耳贼中间反复横跳,明日安知会不会再叛?况且以刘备的性子,又岂会真心信任一个三姓家奴?”
“所以他们双方即便是暗中联合,也不过是各怀鬼胎的权宜之计罢了。”
“况且,吕布这等见利忘义之人,就算那大耳贼允诺给了他些许好处,也未必真就会甘心为其所用。”
“说不定到头来,反倒会为我们创造可乘之机。”
郭嘉的话音落下,曹操的脸色总算是稍稍缓和了一点。
眼角的余光观察了一眼郭奉孝脸上的神色,才紧忙对着边上的手下将士,挥手示意。
“给这夯货给吾叉出去。”
“叉出去,叉出去,速速的给本公叉出去。”
话音刚刚落下,典韦那张黝黑的面庞顿时涨得通红,铜铃般的眼睛瞪得老大,嘴唇颤抖着似要争辩。
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喉结上下滚动了几下,但话还没说出来,就又被兵士给强行叉出了帐外。
“奉孝莫要与那莽夫一般见识,典韦这夯货不过是个只懂得舞刀弄枪的粗人,莽夫罢了。”
“这厮向来口无遮拦,又哪里懂得半点运筹帷幄的道理?你且消消气,莫要往心里面去。”
“吾最是倚重奉孝的才识谋略,这等粗人之言,就全当是过耳之风吧。”
曹操轻笑着,连忙出言安抚了郭嘉几句,这才重新看向了小沛的方向,眼眸中闪过一抹思索之色。
如今吕布那个匹夫已经按照计划入了局,小沛这个战略要地已经被顺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