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路诸侯麾下众将,都无人能挡其锋芒。”
“眼下光是曹贼的大军压境,我军便已是捉襟见肘。若再加上吕布麾下的那支并州铁骑。”
“这徐州的形势,岂不是更加危急难料了?”
…
“呵呵。”
诸葛亮听着刘备略带急躁的口吻,慢条斯理地摇着羽扇,眼皮微抬,露出一个带着几分讥诮不屑的笑容。
随即就将羽扇一收,语气显得很是轻描淡写:
“主公多虑了。”
“吕布此人,虽有万夫不当之勇,却是个见利忘义之徒。当年仅仅是为了一匹赤兔马就能弑杀丁原,专捅义父盟友。”
“只要许以徐州方寸之地,再赠予金银钱帛,他定然会调转枪头,反倒是能成为主公破曹的一枚棋子。”
“所以主公大可宽下心来,只要能稍加利用这个反复无常之人,就必能助我们葬送掉曹贼的大军,让那曹贼再次败兴而归。”
“至于区区吕布,主公即便许诺其一块落脚之地,也终究不过是个有勇无谋的武夫,终究不值一提。”
“只需小心防备他反复跳水,便可安枕无忧。”
听到诸葛亮的这番话落下,刘备的脸色明显变得轻松不少,不禁长舒了一口气。
逐渐放下心来,嘴角浮现出久违的笑意,身体微微前倾,连语气都变得热切了几分:
“军师果然神机妙算,不知需要备做些什么?”
“是派简雍去游说,还是让糜竺准备一份厚礼?是该许诺吕布金银珠宝,还是城池封地?又需要多少兵马接应?”
“只要军师吩咐,备这就着人去办妥当。”
话音落下,诸葛亮微微垂眸,眼中闪烁一抹沉思。
良久,才缓缓抬起眼帘,眸子里充斥着自信,淡淡地说道:
“那曹贼狼子野心,此番再来攻打徐州,定会先引吕布奇袭小沛,吸引主公出兵与之周旋。”
“与其坐等吕布被曹贼利用,主公还不如主动将小沛一座孤城让给吕布,再暗中与他结盟,约定共抗曹军。”
“吕布贪利短视,得了小沛,又见我军示好,必然会心生异志。待曹贼大军压境时,吕布定会临阵倒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