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那黝黑的脸上,甚至还露出几分掩饰不住的窃喜。
既然没地方可去,那不就有戏了么?
像先生这样的大才,那可是能够助主公成就霸业的得力臂膀,这还叨扰个屁啊?
主公若能知晓先生之才,巴不得他留下来效力呢。
他先前仅仅只是闲得无聊外出打猎,竟然就正好撞上这么一个无落脚之处的大才,简直是撞了狗屎运。
如此看来,绝对有机会能留下先生啊。
想到这里,典韦心里乐得都有些忘形了,嘴角不自觉上扬,几乎快要忍不住笑出声来。
但又想起林川还要离去,就立马强压住心中的激动兴奋情绪,收敛住脸上笑意,连忙劝说道:
“先生既然无去处,何不投靠曹公?”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对了,良禽相木而栖,良臣相主而佐。曹公求贤若渴,礼贤下士,是当今乱世不可多得的明主,某家可代先生引见。”
“以先生之大才,断然可在曹公麾下大展宏图,实现心中抱负啊。”
说完,典韦就继续眼巴巴地看着林川。
同时还不忘给渐空的酒樽里重新满上,但那倒酒的手却在微微颤抖。
黝黑的脸上,既闪着期待,又有紧张,心里明显很是忐忑。
“将军不必再说了,曾经在下心中也想辅佐志士。”
“然明主难遇。”
“在下早已在下定决心,此生不再辅佐他人了。”
“免得在落得如今的下场,徒增几分灰心。”
话音落下,典韦愣在了原地,直接傻眼了,那张黝黑的脸上满是难以置信。
刚刚才在心中升起的那份希望之火,瞬间就被当头一盆冷水给彻底浇灭了,就连一点火星子都没了。
啥玩意?
此生不再辅佐他人?那他岂不是留下先生无望了?
典韦痛心的同时,心里更多的却是疑惑不解。
先生以前是做什么的,又是经历了什么样的事情?
仅仅三言两语间,就连他这个莽夫都能听出其话语中的失望透顶,其中究竟有何隐情?
典韦犹豫了一下,还是没忍住好奇问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