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隐隐有点后悔了,明知道人家有着大才,还这般的轻慢,也不怪人家呆了两日就生出离意。
想要说些什么,却因为嘴笨,支支吾吾半天根本说不出半个字来。
越是这样,典韦心里越是紧张不安,整个身子都开始微微发颤,冷汗流得都已经打湿了后襟。
急的是直跳脚。
万一先生真的负气走了,主公肯定要错失大才,那他的罪过可就大了。
“害,先生说的哪里话,叨扰什么。”
“让先生住在这嘈杂脏乱的军营里,每日仅差人送来一口饭食,这是某家犯下了大错啊。”
“都怪某家疏忽大意,近日来由于军中事务繁忙,没能好生招待先生。”
“务必还请先生在营中多住几日,某家定好好向您赔罪。”
“若是再有任何招待不周之处,先生大可转身离去,某家也绝无脸面再做任何的挽留了。”
嘴上虽然这么说着,典韦的手却已经死死拉住林川的衣袖,不敢松开分毫。
强行就把林川拉回了营帐内。
看着林川并没有做出任何的挣扎和反抗,心里这才稍稍松了一口气。
好险,差点就把先生这个大才给搞丢了。
日后必须得在先生的身上,多加上心才行,万万不能够再犯下之前的错误了。
典韦黝黑的脸上如释重负,神色明显变得轻松了不少。
对于这一幕,林川自然不意外。
先前之所以假意要走,为的便是让典韦这般挽留,好顺势留在曹营之中安身。
毕竟先前说给他听的那些话,句句皆可直达曹操心腹,更是直指曹魏集团的核心利益。
典韦虽然很憨,但却不傻,也定然可以通过曹操和诸臣的反应,觉察出他的计策之巧妙,怎可能轻易放任他这个谋士一走了之?
想到这里,他才满意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