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丝笑容:
“这次有奉孝在,定能一雪前耻拿下徐州,好叫那大耳贼,尝一尝什么是丧家之犬的滋味。”
“定当幸不辱命。”
郭嘉抚了抚胡须,脸上多了几分从容自信。
曹营兵多将广,一个小小的刘备,只靠两个义弟逞凶,对付刘备不过是手拿把掐的事情?
甚至某种意义上,被曹公用这件事情来考校能力,对他来说就是一种耻辱。
“不知奉孝可有计策,取下这徐州。”
看到郭嘉的样子,曹操脸上多了几分迫切。
徐州的存在都快成心病了,提起来就隐隐感觉到一阵绞疼,对窃据徐州的大耳贼更是痛恨。
这个无耻之徒,趁着他兴兵为父报仇之际。
趁火打劫带人占了徐州,之后长达几年的交锋,每一次都如同个乌龟壳,让他无从下口,甚至就连最心爱的志才,都因为徐州郁郁而终,病逝之前,还在愤愤没能为他拿下徐州。
如何能不恨?
从最初的之想报仇,到现在徐州成了发展中的重要一环。
正如郭嘉所言的一般,坐拥徐州的大耳贼,仗着关张二人勇武,如同一头卧虎趴在他的身前,这让他如何能睡得安稳?更别说除了大耳贼以外,还有袁术袁绍,韩遂马腾张绣虎视眈眈,所以这徐州无论如何都要攻打下来。
“嗯。”
郭嘉搓了搓胡子,脸上多了几分笑容出来。
只是还没等到他开口呢,笑容顿时戛然而止了。
一道熟悉的声音响。
“主公,某家有一计,定可让那大耳贼亡命丧逃,为主公取得徐州,一雪两次折戟之耻。”
随着典韦的开口,大帐之内重新恢复了沉闷。
相比于其他人的惊异,郭嘉的脸都要绿了。
马德,这个黑碳头莽夫是怎么回事?
抄,有没有人来把他叉出去?
虽然没有任何言语,但从落在典韦身上的目光来看,还是能看出来骂的很脏,十分埋汰。
“主公,这大耳贼得了徐州,连着两次挡住我军,势力以成,肯定不会甘于屈居于弹丸之地。”
“只要我们卖一个破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