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开。”
“我怎么会变成这样?”
宋蕴绯哭得很凶,眼泪稀里哗啦往下掉,整张脸几乎都被眼泪所淹没,连带着蒋慕周胸口那边都湿了。
蒋慕周抚摸着宋蕴绯的头发,目光漫不经心看向远处,声音温柔带笑:“不想分开就不分开。”
宋蕴绯愣愣道:“真的可以吗?”
蒋慕周:“只要你想,就可以。”
宋蕴绯没再说话,平复了下情绪,从蒋慕周怀里退了出来,低着头抹去脸上的泪水,再抬头时,只剩下一双泛红湿润的眼睛,看起来楚楚可怜的样子。
“我进去了。”
宋蕴绯淡淡说了句,便转过身,头也不回进了安检口。
彪子跟在宋蕴绯后面。
蒋慕周目送宋蕴绯过了安检,才转身离开。
第二天,有多余的床位空出来,乐毓转到了一间两人间的病房。
住院也没别的事情,就是躺在床上输液。
腿上的枪伤创口不大,但伤口深,差一点就被子弹贯穿。
乐毓被困在病床上,闲来无事,让肖河找了两本书来看,不过书中内容不是乐毓感兴趣的,看得她昏昏欲睡。
最后,也真的睡着了。
不过她也没睡太久,因为手背处倏然传来一阵带着点刺的压痛感,然后她就惊醒了。
偏头一看,是护士正在给她拔针,压痛感则是蒋慕周拖着她的手,用棉签按压着针头位置。
乐毓惺忪问,“你什么时候来的?”
蒋慕周偏头看向她,顿了下,勾唇道:“你打鼾的时候。”
乐毓皱眉,“我打鼾吗?”
蒋慕周嗯了声,见她一副不相信的样子,便说:“不相信啊?不信我下次录下来放给你听。”
乐毓:“……”
她四处看了眼,问:“肖河呢?”
“外面。”
蒋慕周见血已经止住,丢掉棉签,却并未放开乐毓的手,目光始终若有若无盯着她的手腕。
乐毓被他那样的眼神看得有些不适,问:“你看什么?”
蒋慕周用手指圈住乐毓手腕,“怎么会这么细。”
乐毓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