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的指令是,在完成任务的情况下,不计任何后果和代价也要保护好乐毓。
显然她没有做到。
如果她事先能早点发现掉下来的金属架,又或者干净利落处理掉那人,就不会有后面的事情。
说到底还是她不够谨慎,判断出现了失误,反应过慢。
乐毓该说的都说了,至于肖河怎么想,她也无能为力,只希望肖河自己可以想开。
输完液已是下午了,肖河推乐毓去看张妈妈。
可是时间不太赶巧,乐毓过去的时候,张妈妈半个小时前突然陷入昏迷,被送进了重症监护室里。
乐毓隔着玻璃,静静看着插着氧气的张妈妈看了许久,临近天黑她才让肖河推她离开。
刚到急诊室,乐毓就看见了宋蕴绯。
她神情呆滞坐在轮椅上,身后站着的是将她带出来的男人,海哥似乎叫他“彪子”。
彪子很敏锐,很快注意到了乐毓和肖河,与那晚在车上满口粗话不同,彪子现在很谨慎,只是朝乐毓的方向看了眼,便要推宋蕴绯离开。
但这时,宋蕴绯也看到了乐毓,原本呆滞的目光突然聚焦,一瞬不瞬看着乐毓。
她按住轮椅的轮胎,阻止彪子推她离开。
“等等。”
宋蕴绯嗓子又干又哑,还一阵阵的闷痛。
到现在想起那些生肉被塞进嘴里,她还是止不住生理性的反胃,医生说,她吐的次数太多,胃酸灼伤了喉道,所以可能未来一段时间,她的声音都会沙哑。
彪子皱眉,显然猜到宋蕴绯想干什么,“宋小姐——”
“推我过去!”宋蕴绯打断他的话,冷声道。
彪子暗暗叹了口气,推宋蕴绯到乐毓面前,他看了眼肖河,对方神色冷淡,也没有开口说话的意思。
何况,现在也不是他们说话的时候。
宋蕴绯这次遭了不小的罪,心理生理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创伤,所以整个人看起来柔弱可怜,又美得很破碎,让人忍不住生怜。
她盯着乐毓瞧了会儿,问:“你是蒋慕周的妻子吗?”
乐毓觉得宋蕴绯无辜,但也不觉得她的无辜是自己造成的,自然也没有义务回答她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