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谁。”
乐毓没理他这番话,淡声问:“你做了什么?”
程径澜又看向她,深眸晦涩,沉默数秒后,方回道:“我什么都没做。”
乐毓看着他没说话,但很多事都表明,程径澜并非什么都没做。
否则,那些人为什么会闯入病房,又为什么会问他那些话。
程径澜明显没有继续这个话题的意思,他走到沙发坐下,说了句“我待几分钟就走”,便不再言语。
病房又安静下来。
乐毓坐在床边的椅子上,跟沙发上坐着的程径澜,就相隔两三米米的距离。
不远不近。
可无形中,像是有一堵看不见的透明墙,将两人隔绝在两个空间。
乐毓心里有疑惑,尤其对旁边那栋建筑楼,可她清楚,程径澜不会说。
还有刚才配枪的几个人。
既非医院安保,也不是警署的警察,更像是军方的。
想了会儿,乐毓脑子乱糟糟的,余光里总是出现某个难以忽视的身影,心里生出一丝烦躁来。
她起身去了洗手间,摘了眼睛放在洗漱台,拧开水龙头洗了个冷水脸。
人清醒了些,她闭上眼睛放空思绪,让大脑和眼睛都短暂的放松休息。
脑子里倏然再次浮现程径澜推门进来的画面。
跟着,那晚的零碎记忆,又衔接而至。
跟程径澜分手后,乐毓没有去想过以前的事情,就跟当初张妈妈被赶出乐家后一样,这些年她也没怎么想过张妈妈。
她不是个喜欢缅怀过去的人。
过去了就过去了。
想再多并没意义。
乐毓轻吐出一口气,睁开眼,盯着镜中模糊的脸看了几秒,正要伸手拿眼镜戴上,洗手间的门倏然推开。
她手停在半空,下意识转头看去,神色在短暂的怔然后显得冷漠,而后嘴唇翕动了下。
“出去。”
此刻,没戴眼镜的乐毓,目光是有些散的,并不能正常的聚焦,以至于那张没有情绪的脸冷感更强烈。
程径澜握着门把,停顿了下,然后径直走上前去,先一步拿起洗漱台上的眼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