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院刮了一阵风,蒋璟言下巴紧贴她面颊挡住,声音喑哑,“再走两步进门了。”
他步子稳,跨得大,穿过玄关,直奔二楼卧室。
连卓跟在身后,去了小书房。
两三分钟,蒋璟言推门,神色失意。
他心一咯噔,“方才在车上…陈小姐是不是怀疑蒋老了?”
男人解开衣领,没吭声。
“严先生就是为了让您和陈小姐产生误会,不如您先坦白吧。”
“坦白?”蒋璟言歪过脑袋,睥睨他,“会不会说话。”
连卓倒吸气,“我是说…和陈小姐聊聊。”
“清儿认定是父亲掩饰真相了,我拦她,她会信吗。”
陈清看着脾气软,实际性子倔,不是亲眼见到证据,旁人说什么,心里都过不去那道坎儿。
蒋璟言若此时挑明,让她去做想做的事,她会愧疚难安,不让她做,两人之间必定产生嫌隙。
一边是父母的死因和冤屈,一边是爱情。
抉择之下注定备受煎熬。
连卓咂舌,“严先生真是不惜一切想败坏蒋家名声。”
蒋璟言烦躁,扯纽扣的力道狠烈,“我给严苇岚机会,她千辛万苦的,传话让我阻拦严柏青,你以为,他目标真是蒋家?”
连卓来回想了一通,打了个摆子,“孟老?”
“嗯。”
“借您的手,除掉孟老。”他语气严肃急切,“严先生已经卸任,严氏也没有动静,万一孟老倒了,是想把严家彻底撇清吗?”
蒋璟言把玩着钢笔,眼神晦暗,“撇不清,他也会找个替罪羊,既除清效力严苇岚的顽固分子,又要洗白严氏。”
“我去安插几个眼线。”
“不急。”他后仰,一张脸阴鸷,“就在这两天,他一定会出手。”
连卓觉得蒋璟言的心思扑朔迷离,一时拿不准,“咱们坐以待毙吗?”
“严柏青的王牌没剩几张了,索性让他玩,最近重心放在万丽虹和李向力身上,查到了,想办法让清儿知道。”
他微愣,蒋家马上要火烧眉毛了,还要先紧着陈清?
楼道忽然传来‘滴滴’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