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璟言没想让她立刻改口,到底还没有举行仪式,家里叫叫得了,今天这出,纯粹是为着让她别钻牛角尖。
他明白陈清对一个家的执着和期许,罗家离开,无疑是让她重新记起那场噩梦,所以在回来的路上,他给蒋夫人发消息,讲明了情况。蒋仲易恰好要下区县,回家拿换洗衣物,特意留下,吃个团圆饭。
“等改口费?”蒋璟言故意逗她,“到时候讹母亲一笔。”
“要多少合适?”
“你想要多少。”
陈清掰手指头,数了数,“袁卉的改口费六位数。”
蒋璟言喝了口茶,“跟母亲要七位数。”
她瞪大眼,“蒋家有这么多,得查个底儿朝天吧。”
“蒋家没有,钟家有。”蒋璟言摘了腕表,仍在茶几上,“外祖家里两位姑婆,三位舅舅,全都要给你。”
陈清对钟家有耳闻,当即开始算自己未来的小金库。
蒋璟言瞧她果真忘了伤心,不禁笑出声,“财迷,这些年我亏待你了?”
话音刚落,连卓进门,垂头,“蒋先生,我有事汇报。”
男人笑意淡了,起身,捉住陈清吻了吻她唇角,“自己玩,我要忙工作。”
她点头,眼皮和鼻尖粉红。
乖巧的模样勾得蒋璟言心软,他忍下后腰的胀麻,上楼。
“李向力老婆女儿在无恨村住下了,李向力跟着陈诚的时候结识了当地的煤老板,他给安排的住处。”
蒋璟言抽出一支烟,吸燃,“严柏青还在追李向力?”
“没错,严先生目标明确,估计没安排人在李向力家人身边。”
“让郑塬撒出网,李向力一旦想找警方帮忙,得落在自己人手里。”
连卓搞不懂了,“严先生对李向力,不像是要赶尽杀绝,您盯了李家这么多年,也没发现他有什么证据,严先生找他,何苦呢。”
烟雾萦绕,蒋璟言一张脸晦暗不明,“我没发现证据,是因为不确定李向力为谁效力。”
“他为严先生,还是为——”
“这周找个时间,我亲自去一趟无恨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