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让她回避,不为真的去找郑塬。
不多时,连卓退出来。
“连秘书。”陈清招手,“你过来。”
“陈小姐。”
“那位梁秘…他们很熟吗?”
“熟,蒋先生交际圈里唯一的女战友。”
陈清心口沉了沉,“认识很久了?”
连卓眼珠子转了转,迟疑,“对…有几年了,不过蒋先生只把她当好友,两人在部队见面只为公事,很少私下联系,退役后,梁秘晋升,没再见过了。”
“你倒了解。”陈清晃悠酒杯,“不过也是,蒋璟言身边,只有你天天跟他见面。”
连卓笑,“陈小姐吃我的醋?蒋先生出公差也不一定带我。”
“他也很少出公差吧,只有我大一那会儿。”
“对,那年蒋先生参加干部转业专项培训班,在外省,我随行。”
陈清抿了口酒,“梁秘也是转业吗。”
“是啊,她和蒋先生协同追回贪污款三千万,同年——”连卓猛地刹住车,陈清太精了,竟然让她套出话来。
他找补,“培训班时间紧,您放心,梁秘和蒋先生是革命友谊。”
陈清不露声色喝掉最后一口酒,“蒋璟言在培训班那年生过一场病,惊动了蒋家,蒋夫人亲自去照顾,只待了两天。”
连卓滴水不漏,“是,蒋夫人去的时候,蒋先生病情好了大半,所以留的时间不长。”
“你照顾的?”
“是我,我照顾也方便。”
“可是罗先生在省外谈生意,顺路探病,说是谁留在病房来着?”陈清挠头,佯装思索。
连卓脸色涨红,一个劲儿瞟休息室,“陈小姐,蒋先生真跟她没什么,也就是战友之间起哄,您在学校也经历过,能理解。”
陈清来了兴趣,“都起哄过什么?”
他避而不答。
“话茬是你打开的,我只是好奇,听完也罢了,你不说,我只好去问蒋璟言了。”
连卓急忙拦住,抓耳挠腮。
他对阴谋诡计应付自如,唯独这女人心,儿女之情,他拿捏不准。
作为蒋璟言的秘书,必须管得住嘴巴,可他确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