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清吃了五分饱,不肯吃了。
迎新晚会的礼服她试过了,尺码和以前一样,穿着紧了,得控制一下。
在这期间,梁晶和蒋璟言有一搭没一搭闲聊。
大约是身份和场合在这儿摆着,蒋璟言不愿多谈公事,所以基本是梁晶忆往昔,他随口应付。
“对了。”梁晶正色,“你之前托我打听的事情,我问过了。”
蒋璟言臂肘横在沙发背,半圈着陈清,闻言睨去一记眼神。
梁晶噤声,把玩着手机。
陈清没察觉,男人忽然挨近,吻在她发间,“郑塬在外面,去找他玩?”
“郑哥也来了?典礼上没看到他。”
“嗯,他上午有公务。”蒋璟言指腹触了触她脸蛋儿,绵软的,细细的绒毛,“去帮我打个招呼。”
陈清意会,起身,“梁秘,我失陪了。”
梁晶淡笑着目送。
休息室的门一关一合,她意味深长感慨,“没看出来啊。”
蒋璟言含了根烟,哼笑,“什么?”
“蒋先生喜欢清纯挂的。”她又摇头,“也不一定清纯,那姑娘看我一眼,别说男人,我骨头都酥了。”
“少打我女人主意。”
梁晶气笑,团纸巾砸他,“没正形儿。”
蒋璟言一直没点烟,她摸来一旁案几的金属打火机,坐过去。
“不抽了。”他偏头躲开。
“怎么?我堂堂梁秘给你点烟,天大的福气。”
他从唇边取下,夹在指间,“有劳梁秘,我备孕,在戒烟了。”
“这么快。”
“怕小姑娘嫌我老,得抓紧时间。”
梁晶没言语,蒋璟言的长相不显年纪,五官轮廓英气硬朗,皮肤偏蜜色,也看不出细纹,同是练兵场出来的,糙汉子糙得这么有味道,她只见过这一个。
曾经有女兵私下议论男兵的身材,部队里肌肉型壮汉乏味可陈,同时带有性张力的不多,同宿舍的女孩撞见过一回蒋璟言打赤膊,在雨中抽皮带训新兵,训完调整裤腰,回去后将这幕大肆宣传,绘声绘色描述,从那之后,蒋璟言有了几个上不得台面的称号,保温杯云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