璟言气笑,“又撒泼,最近脾气大,贪吃贪睡…”
他渐渐不笑了,手掌抚上她小腹,眼里像注入猛烈沸腾的岩浆。
陈清被试探得心尖一颤,甩开,“你少转移话题。”
“真没。”蒋璟言撇开文件,整个手掌牢牢贴住她腹部。
陈清腰细,摸着确实丰腴了,他低声哄,“怀了吗?”
“没有。”她抿唇,“刚测的。”
袁卉是意外怀孕,她特意叮嘱陈清,网上说的安全期是糊弄鬼的,千万不能抱有侥幸心理,年轻人身强力壮,半路戴套也防不住,怀孕几率高出其他年龄段好几倍。
陈清小时候在青佑福园受过凉,寒冬腊月衣服单薄,不听话还会被绑在地下室,饿晕了就泼冰水,所以生理期才痛苦不堪。她本以为自己的身体不好受孕,但蒋璟言虚岁三十二,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纪,在蒋家这两次,他只有一次做了措施,所以她还是悄悄买了验孕棒。
“测出来的结果准吗?”
陈清点头,“应该准。”
蒋璟言没说话,继续看文件,没表露出情绪。
她歪脑袋,“失望了?”
“没有。”他抚摸她长发,浅笑,“有什么好失望的,早晚的事。”
“等过几年,你年纪大了。”
男人不大高兴拧眉,“老来得子,照样行。”
陈清噗嗤笑,旋即严肃,“你又转移话题。”
蒋璟言刚张嘴,连卓忽然敲门。
“蒋先生。”他引着工作人员进来送餐,“梁秘找您。”
陈清规矩坐好,看着门外进来一个女人,身穿制服,个头儿不低,短发飒爽,眉眼干净利落。
“璟言,好久不见了。”她没拘谨,兀自落座。
蒋璟言坐着没动,笑了声,“我以为校庆你不出席。”
来人叫梁晶,他的同学兼战友,如今是省厅三号人物的秘书,级别比他高。
听蒋璟言语气熟稔,陈清特意多看了两眼。
“这位是…”
蒋璟言揉了把陈清的后脑勺,“未婚妻。”
梁晶愣了一下,仍是体面的笑容,“你订婚了?”
陈清没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