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庆典礼结束,晚宴时,蒋璟言本想将陈清留在休息室。
一群大老爷们儿,还都是烟筒子,熏呛人。
但陈清说什么也要跟着,快成挂件儿了。
蒋璟言捏她脸,嘴唇捏得鼓起,细细琢磨,“今天怎么了?真怕我不要你?”
陈清克制着眼眶的酸涩,掰开他手,“我一个人无聊。”
“我找个人来陪你玩。”
“又不是小孩了,还让人陪。”
蒋璟言无奈,吩咐连卓,“我留在这儿,你出去陪老领导。”
陈清又不干了,“你不愿意带我见人?”
“撒泼?”他脱了外套挂上衣架,揽着她坐下。
陈清观察他表情,没看出生气的迹象。
蒋璟言一向对女人没耐心,她使小性子,不耽误正事的情况下乐意哄着,从小到大,她也尽量懂事有分寸,偶尔这么一两次,当情趣了。
陈清偎在他怀里,视线里是男人喉结的凸起,两人欢好时这处伏在她上方,淌着汗珠,配合低喘时的滚动,比其他地方更性感。
她指尖拨弄,“蒋璟言。”
“嗯。”他没扭头,翻着手边的文件夹。
虽然在华盛的职务还没正式恢复,但工作不能落下,侯总监将这段时间集团内部的风向整理了,林副总确实很活跃,大有发展势力的趋势。
蒋璟言并非容不精明明能干的下属,只要不违纪,不搞事,不利用裙带关系网为非作歹,他可以扶持提拔。
显然,这位林副总不太符合标准。
好半天没声响,蒋璟言垂眸,陈清目不转睛盯着他,“想说什么。”
“你在学校有没有初恋情人?”
他移开视线,“没有。”
“部队呢。”
“没有。”
“怎么可能!”她指腹用力,按得喉结滑动,“你撒谎。”
蒋璟言本能仰脖,脖颈和下巴绷成一条直线,嗓音略沙哑,“知道还问。”
陈清愣了,坐直不让抱,“怪不得。”
“什么?”
“怪不得你不带我出去!是怕初恋伤心吧。”
她胡乱猜测,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