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坐下。
整个仪式过于严肃,把她脑子里那些杂念全都清除了。
严柏青寻到她时,瞧见她一本正经,双手虚握拳搁在膝上,端坐得犹如小学生,忍不住笑。
陈清专注凝视远处,那声闷笑掩盖在音响下,没惊动她。
保镖先发现有人,警惕环顾,颔首,“严先生。”
恰好这时升旗,陈清站起,规规矩矩行注目礼。
严柏青挨近,影子叠着影子,拖到前方延长。
音乐声停止那一刻,陈清在余光里看到,挪动脚步。
“你怎么下来了?”她没回头,却知道是谁,严柏青身上独有的男香很好认。
他解了外套交给秘书,坐下,“我没资格上台。”
陈清一惊,“没资格?”
男人面容辨不出喜怒,嗯一声。
她想到古镇的事情,好奇问,“是因为辞职?”
严柏青扭头,笑了笑,“不完全是。”
今日的焦点大部分在孟鸿文身上,余下的小部分则是冲蒋璟言去的,他留在那儿,只是因为严氏增加一些话题度。
孟鸿文一心想打击他的野心,让他活在自己的阴影下,向来不愿举荐。
对于这些,严柏青不甚在意。
陈清与他保持了一段距离,匿在树影里低头沉思。
严柏青打量她,“提到古镇,还得感谢清儿当时提醒。”
“我也只是瞎猜。”
“你的瞎猜,保住我名誉了。”他卷衬衫衣袖,工整折在肘弯,“旅游区贪腐案有前车之鉴,一旦由同僚检举,我大约前途尽毁。”
陈清心尖颤了颤,声音漂浮在风中,“怎样的前车之鉴?”
“璟言应该比较清楚,蒋伯父当年也因及时发现,亲手调查处理涉案人员,坐稳了如今的位置。”
她脑子轰隆一声。
蒋仲易亲手调查处理了…
严柏青不露声色睨保镖,声音有意压低,“也算比较顺利,蒋伯父那时动作快,赶在罪犯携款潜逃出境之前查清,虽然受了些影响,总归没酿成大错,我和他处境一样也不一样,我是主要负责人。”
陈清想听清他的话,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