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掸烟灰,笃定的语气,“病情是假,软禁是真。”
“软禁?”连卓一惊,“严先生软禁自己母亲,严氏那群老顽固,会扶他上位吗?”
“为什么不会?师哥应该是想到了办法,把严氏在洲南码头丢的那条供应链,彻底剔除,保住严氏,解决了这么大一个隐患,他如今正值壮年,有手段,有城府,有章家这样的岳丈,在市里有人脉网,相比于把集团当作泄私愤工具的严苇岚,这个继承人,他们太满意了,加上师哥这些年的口碑有目共睹,严苇岚从小虐待他,吃冷饭,体罚,非打即骂,他反而以德报怨,待人谦逊,成为孟老的得力学生,为母亲善后。民心所向,严氏董事长的位置,他稳坐。”
连卓打了个冷颤,“那…李向力……”
蒋璟言嗯一声。
“图什么,就图陈小姐吗?”
他没吭声。
说不准。
严柏青对陈清的心思不单纯,蒋夫人认为他是出于男人的占有欲,在严苇岚身边耳濡目染,或多或少掺杂一些对蒋家的怨恨。
从陶家,到青佑福园,再到西港码头,严柏青的所作所为恰好证明这一点。
可越是昭然若揭,越是有秘密。
蒋璟言面前仿佛豁开一个无底洞,阴森寒气裹挟着利刃,神秘莫测,血雨腥风。
“派人守住李向力老家。”他系好睡袍腰带,发号施令,“严柏青不会这么冒险把他带回市里,藏在别处了,从洲南向西排查,村子,山沟,既然携带妻女,总会有生活痕迹。”
“我记下了。”
蒋璟言返回二楼,余光瞥见一道残影。
他心一咯噔,追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