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玉兰树下,眼里盛着灼灼日光,昂头挺胸问他,“那我选你这个男人,怎样?”
他一身戎装,郑重宣誓,竭尽终生不会让她后悔。
“你说话当放屁。”蒋夫人攥着拳头捶打他,“我一言九鼎,敢离婚,我带着儿子改姓孟!”
蒋仲易不禁发笑,“儿子大了,都能当爹的人了,会听你的吗。”
“他不听,我和蒋家断绝来往,跟着孟鸿文去洲南。”
他霎时沉了脸,收拾了满地纸屑,去卫生间。
……
翌日天蒙蒙亮,连卓神色匆匆,让保姆叫醒蒋璟言。
男人随便套了件睡袍下楼,挺鼓的胸肌上赫然几枚牙印,一路蔓延至腹沟的人鱼线,硬邦邦的肌肉块泛着色泽,沟壑间散发着强悍的性张力。
昨天蒋璟言从与陈清在医院外分别时就憋着火,晚上回家后她故意躲着,又是给蒋夫人煲汤,回屋后又要洗澡护肤,抹得细致,说要讲究手法,一肚子小花招。他装睡了十分钟,才把她从卫生间里勾出来,一把拖进怀里,指导‘新知识’。
一开始,他怎么教,陈清怎么做,后来渐渐不听话,胡乱发挥,倒是别开生面的体验,撩拨得他失了耐性,进行到一半,亲自上阵。
“什么事急成这样。”蒋璟言偏头含出一支烟。
“探子来报,李向力全家都不见了。”
偌大的客厅气压骤降。
李向力是陈清父亲的司机,蒋璟言接她出青佑福园后,了解到陈家的变故,出于本能,安排人留意了有关人员。
“刚发现?”
连卓将打火机凑过去,“昨晚他太太带女儿出门去商场,车半路出了故障,李向力去接,在修车行临时借了辆车,探子跟到一半觉得不对劲,兵分两路折返修车行,晚了一步。”
蒋璟言眸子半眯,手没扶烟,颌骨轻颤,喷出一缕烟柱。
连卓心里没底,若是李向力自己发觉有人监视,玩了一招金蝉脱壳也罢了,但万一是有人指使…
“严家今日有动静吗。”
他回神,“严董病房层层把守,除了医护人员,不许出入,严先生外祖家里来人,也以病情不宜会客回绝了。”
蒋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