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没法做人了。”
陈清不是背后说人坏话的料,在他面前放松警惕才会口无遮拦,无论是不是玩笑话,蒋夫人那性子,知道了铁定记仇。
蒋璟言逗了她一会儿,看她真急了,脸蛋涨红,眼圈水涟涟的才罢休。
“结束了来接你。”他送她下车,立在车旁嘱咐,“有事联系我。”
陈清在车后排望着他,不吱声。
清纯中带着娇媚的眼神,丝丝缕缕绕出车窗,绞杀心智。
蒋璟言手撑车顶,伏下身探进去吻她,衬衫勒出精壮的腰腹和胸膛,极具侵略的男人气息充斥她口腔。
“别缠人。”他声音压得极低,眼里涌动着情欲,“也是跟偶像剧学的?”
陈清挨着他鼻梁,狡黠笑,“早点回家。”
“嗯。”蒋璟言深吸一口气,腮骨颤了颤,退出去,拍车门。
司机一脚油门驶离。
他返回自己车里,拨出电话。
蒋夫人不知在哪儿,接得快,声音刻意压低,“有事?”
“严董病危。”蒋璟言松了领带,平复燥火,“她想见您一面。”
蒋夫人沉默半晌,“你见过就好了。”
“您确定吗。”
“跟她没什么好说的,见面又要吵起来。”
蒋璟言没坚持。
其实陈清猜的那番前因后果,接近真相了。
只不过严苇岚倾慕的对象不是蒋仲易,而是当时蒋夫人的未婚夫孟鸿文,后来,她使手段怀了孟鸿文的孩子,借此逼婚,蒋夫人哪受得了这样的气,盛怒之下与严氏势不两立。
孟鸿文所有感情倾注于蒋夫人,又是被算计,自然不愿认严苇岚和她腹中的孩子,三个人,各自结了颗难以启齿的苦果。
如今,这颗苦果怕是要落地了。
蒋夫人挂了那通电话,刚好走出关押卫音的地方。
天际日头西沉,她戴好墨镜,遮住阴沉的神色。
西港码头那件案子细节不允许向外透露,但蒋夫人不是等闲之辈,通过现有的线索也能猜出七八分。
与谁有关,是谁密谋陷害。
她一清二楚。
车子行驶到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