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怅然,“你母亲与我断绝关系,她还是钟大小姐,蒋家有任何差错,牵连不到她,同样的,陈清没和你领证,她还是学校里无忧无虑的学生。我知道你想她尽快有蒋太太的身份,是为了再有任务你腾不出手,上头能重视她的安危,但你心里清楚,荣耀和危险是并存的。”
“我有信心。”蒋璟言太阳穴狂跳,极力压制着,“陈清在我身边,出不了事。”
“她若肯乖乖待着,当然出不了事,可若跟上回一样的情况,她听你的吗?银磴关她照样要去,刀山火海她照样冲!璟言,你是个男人,不是神人。”
他狠抽了一口烟,滚入肺里,针扎似的。
蒋仲易掐灭了烟蒂,乏力命令,“从今日起,老孟的一切事情,你都不许再查,他是获过一等功的人物,一般人撼动不了他,你一意孤行的话,最终只会背骂名,有害无益。”
忽然,书房门被敲响。
连卓推开门,神情严肃,“蒋老,蒋先生,严董病危了。”
……
蒋璟言回到卧室,陈清一溜烟从卫生间跑出来。
“你去哪儿了。”她脸蛋挂着水珠,晶莹剔透的,干干净净闯进他眼底。
男人眉梢寒意退去大半,拥着她腰,“和父亲说说话。”
“我好像听到蒋夫人骂你了,你又毒舌了吧?”陈清用毛巾擦干脸,语气埋怨,“她年纪大了,哪经得住天天动气。”
蒋璟言闷笑,“年纪大了?你婆婆听到这句才是真的动气。”
陈清慌了,“你别告诉她…”
“看心情。”
她推搡,去卫生间放毛巾。
蒋璟言追进去,将她堵在水池台,胡茬厮磨后颈,“你婆婆闹离婚,你跟谁?”
“离婚?”陈清大惊,“真要离啊?”
他含住粉嫩的耳垂,不轻不重吮咬,“问你跟谁。”
“我跟你…”
“我不是蒋家公子了,还跟我吗。”
陈清瑟缩喘息,嗓音细弱,“跟。”
“倾家荡产呢。”
“跟。”
蒋璟言唇移至她眼角,“身败名裂呢。”
“也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