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打算怎么办!”
“我解决不了。”
她近乎暴怒,将手里的皮包摔过去。
尖锐的棱角在严柏青胸膛划出一道血印子,皮肉绽开的痕迹粗糙不堪。
他看也没看,坐姿依旧稳如泰山,语气嘲弄,“三十多年了,您力气大不如前,小时候动手,我一周都下不了床。”
“我就不该生下你…”
“是啊。”严柏青后仰,斯文又霸气,“这样的话,您也说了三十多年了,从一开始,我就是您的一道筹码而已,筹码没起作用,养我到如今,您应该也累了。”
严苇岚怒不可遏,手背因用力攥拳暴起青筋。
“既然累了,母亲准备安享晚年吧。”
她愣住,“你什么意思。”
男人起身,慢条斯理倒了杯茶,“想让我解决,您退位,我继承。”
“不可能!”严苇岚扑上去撕打他,“你威胁我?”
严柏青岿然不动,展开双臂由她发疯,唇边笑意凉涔涔让人发怵。
打累了,她气喘吁吁瘫坐在沙发。
严柏青沉默不语,她是生育落下的病根儿,月子期间劳神费力,虚不受补,漫漫三十四年人生,唯有打他泄愤,或提到蒋家时,神采奕奕。
他偶尔会想,孤儿也不过如此。
卧房里静默了半晌,他望着茶杯,嗓音幽然,“孟老明知那条供应链做的是什么勾当,交由我之后,马不停蹄安排进严氏分公司,您以为他图什么。”
严苇岚双眼猩红,不吭声。
他发笑,“您一定觉得,他是为了与您那点儿微不足道的感情。”
“他不会!”
“孟鸿文志在升迁,他舍不下钱财,也舍不下前途,可他最舍得下感情。”
严苇岚面目狰狞,“他不会!”
“您心里有答案,何必自欺欺人。”严柏青捞来睡衣套上,忽略那近乎窒息的嘶喊。
他踱步到桌前,拿了一沓文件甩到严苇岚面前,“看清楚,从码头出事到现在,他只费心择干净了自己,严氏,您,我,不曾入了他的眼。”
严苇岚双手战栗,难以置信抽噎。
“孟鸿文把我培养成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