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燥热,握住正在领口摆弄的一双手,向下拽。
章韵猝不及防,撞上他,唇角挨了唇角。
她是个嘴上张狂,实践经验为零的女人,一时间不知该做什么。
“柏青…”
严柏青吻得极浅,像是不经意摩擦而过,缓缓睁眼,推开。
“你没回家吗。”他降下车窗透气,午夜凉风吹醒了一半神智。
章韵被他生硬的语气弄得一愣,“你喝醉了,我不放心。”
“太晚了,章部长会怪罪。”
她扶上男人肩,“我跟你在一起,怪罪什么。”
严柏青揉捏眉心,意识深处那个人驱散不开,不知何时生根发芽,更不知是什么在滋养,猖獗的长势丝毫不由他。
章韵以为他不舒服,捧在他脑袋两侧,“我来。”
严柏青任由她按摩舒缓,一双眼欲笑不笑,“章小姐金尊玉贵,我受宠若惊了。”
“为你做这点小事,应当的。”
他拇指顶起她下巴,细细打量,“什么事都愿为我做吗。”
章韵面颊浮起两片绯红,“当然。”
严柏青手指抚摸过她耳后,语气意味不明,“任何事吗。”
她点头。
“章部长不喜欢私下走人情。”
“什么叫走人情啊。”章韵大胆牵他手,十指交握,“柏青,等订了婚,章家严家共为一体,大红门剧院那档子麻烦,我会跟父亲去谈。”
严柏青眉骨一跳,脑海中对于这个称呼,是来自于另一个女人。
娇怜的,羞于出口的,绵绵一声‘柏青’,生涩极了,却回味无穷。
他撇过头,枕着座椅闭目养神。
严苇岚在十二点半回到严家,她气势汹汹,直奔二楼卧房,一把推开门。
“你为了救陈清,抛出去的那条供应链,折在黄浩手里了,是你有意安排,还是脱离掌控?”
严柏青刚洗过澡,赤裸上身,神色平淡,“您来,是以严董的身份替分公司来讨说法,还是替孟老问。”
“有区别吗。”她抑制不住怒火,双眼似乎盯穿他,“孟鸿文丢了一批货,分公司丢了供应链不说,马上要受审查,你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