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清这一整天脑子没闲着,她虽气恼蒋璟言什么都没说,让她担惊受怕了几天几夜,但蒋家严格管控,她如果悠闲呆在山庄,任谁看都会起疑心。
她并非不懂蒋仲易的意思。
蒋夫人心目中的儿媳,家世为蒋璟言当后盾,女人则要让蒋璟言心无旁骛,他的事业和前途不同于常人,一丝一毫分心,都有可能酿成大错,她没有前者,只能在后者下功夫。
听话懂事、贤惠端庄是基础,成为助力才是关键,陈清这一趟出生入死,在蒋夫人那儿不一定讨到好处,毕竟造成了蒋璟言在配合审查期间外出,往大了说,一旦任务失败,她是主因。
于是,她顶着蒋璟言沉甸甸的眼神,一口答应了郑塬的提议。
“那好,现在市里传出的风向,小嫂子你是在市局和卫音一起接受调查,凌晨我来接你,明早八点,市局会放你离开。”
陈清点头。
他告辞,匆匆瞅了眼蒋璟言,没敢吭声。
客厅归于平静,陈清转头跑上楼换衣服。
蒋璟言大约五分钟后才追到卧室,一张脸余怒未消,显然是在客厅克制了一会儿。
陈清笑嘻嘻搂他腰,“这儿送过来的饭不好吃,我饿了几天,都瘦了,出去吃几顿好的。”
公馆是公家的,碍于蒋璟言的身份,已经是最优待,一日三餐由专人送来,餐标依照蒋仲易那个位置的来定,陈清不是对吃喝骄矜的人,不过是寻个由头哄他。
蒋璟言注视她,尽量语气和缓,生怕吓着她,“去贤轩茶楼,你不是喜欢他家的凉糕。”
她眼睛一亮,“对,我想了好久了。”
“贤轩茶楼的老板,叫峰海,有什么意外解决不了,报我的名字。”
“提你有折扣吗?袁卉说,她男朋友带她出门经常这样,报了名字,消费单从膝盖打折,你呢?能让我从脚底板打折吗?”
蒋璟言喉间噎了团棉花,陈清越懂事,变着法儿逗乐,越是让他心口针扎似的。
他伸手,捧在她脸侧,“为什么非要勉强。”
“不勉强。”陈清吻了吻他掌心,“我愿意的。”
她已经从蒋璟言这里获得太多,卫音那番血泪控诉,让她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