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一半,周身阴郁,一张脸沉到极点。
他路过庭院,径直走向会客厅,“华眉呢。”
“一直在后院侯着。”
“带过来。”
佣人端着酒瓶立在沙发旁伺候,严柏青朝酒杯里扔冰块,咣啷的声响让人头皮发麻。
华眉进来瞥见他的神情,心一咯噔。
“累了吧。”她接过毛巾,蹲下为男人擦拭脖颈的汗珠,“您今天好好休息,有什么事吩咐我。”
“陈清险些坠崖,你知情吗。”
她坦然,“不知。”
严柏青眯起眼,“靠近点。”
华眉顿了顿,撑着扶手挨近他,男人浑厚的荷尔蒙气息席卷而来,她有片刻失神。
“见过老师了?”
“没有。”
“他家里常年熏香,沾上了不易消散。”严柏青捻起她一缕卷发,“没注意到吗。”
华眉脸色大变,眼睫发颤,“…见过一次,您行程变动,孟老传我去问话。”
“还有呢。”
她稳住,“没了。”
严柏青顺着卷发朝上,五指深深插入脑后,猛地一用力。
突如其来的剧痛让华眉呻吟出声,随之是强悍的肃杀气,她呼吸瞬间停滞。
“背着我玩手段,你知道我不会轻易给坦白的机会。”
“您怀疑我,我说什么都没用,蒋先生树敌无数,陈小姐又管的太多,有人追杀她是情理之中。”
“你怎么知道是有人追杀。”
华眉瞳孔涨大,仍然嘴硬,“猜的…她不可能好端端的坠崖。”
男人轻笑,酒气喷洒在她面颊,瞬间让她思绪迷离。
“陈清顺利让卫音吐实话,侧面证明了璟言清白,即便没有卫音,他是省里的宝贝疙瘩,脱身不会太难,张昭和孔副董马上就会移交省厅,等璟言发现她曾命悬一线,那些追杀的人一个都不会放过,没准儿,现在已经在审了。”严柏青云淡风轻,指腹移动到下颌,蛮力撅起。
他似笑非笑,冷飕飕的,“若跟你没干系,我倒是省去许多麻烦。”
华眉一张脸隐隐发白,在他的扼制下嗫嚅,“没干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