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清耳垂粉红,面颊发烫,“你别胡说…”
“哪句是胡说?”
她又沉默。
蒋璟言起了兴致逗她,“反驳哪句?我改正。”
陈清气恼,“你愿意改正哪句就改正哪句。”
对面两个男人相视笑,调侃,“璟言碰上硬茬子了啊,这小女子可不比你手里那些兵,治得住吗?”
蒋璟言捋着陈清后背的长发,眼眸间满满的纵容,“惯坏了,脾气大。”
“我看你乐在其中!”制服男人食指隔空点了点他,托起茶杯,“男人成了家,要顾及的不止自己这条命,我理解,不过你也清楚现在省里的情况,组织上多少年才能培养出一个你,当初缉私队和反贪局跟孟老争着留你的位置,你非要下调华盛,省里按你心意特批了,眼下有些事,他们出面调查不如你方便,就当还个人情。”
“跟他们处不来,听不懂人话,比兵还难带。”
男人晓得他还在为陈清出意外的事生气,一步步放低姿态,“再有下回,我亲自安排,好不好?”
蒋璟言不言语。
陈清低头把玩他绕在腰间的手指,粗拉拉全是磨出的老茧。他不是贪生怕死、瞻前顾后的人,即便退了,有正事需要他,不等上头发号施令,他第一个冲,这两个男人找来,保不齐还是做戏。
迟迟等不到蒋璟言回复,两人败兴而去。
陈清捏住他食指,用力向后掰,嘎嘣一声,“拿我当幌子?”
蒋璟言闷笑,一秒收敛,“是真生气,让清儿挂山崖,我饶不了他们。”
“我又不是在乎那个。”她一根根手指掰开,脆响不断,“提前让我有个心理准备啊,郑哥能替蒋夫人传话,你顺带给我传一句,起码让我踏实些。”
“我安全与否,理应告知家属,想当家属吗。”
陈清侧目,视线撞上他眼底的深意,窗外暖阳洋洋洒洒闯入,隔着玻璃变得柔和,他面容冷硬的线条也柔和。
分明是一副祥和的画面,她脑子里却轰隆隆,心口直跳,嗓音细得发颤,“想。”
……
午后天边罩了一片乌云,闷热异常。
严柏青迈下车,衬衫扣扯开了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