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不搭理,省厅炸了锅,那桩案子还未彻查清楚,蒋璟言私自出来救人,是前所未有的特例了。
晚八点,车队抵达城中心的一所公馆。
公馆外戒备森严,两辆警—车,八名便衣,目光扫过,在陈清身上停留了几秒钟。
她扯男人衣袖,“不回家吗。”
“还不能回。”
刚跨过雕花铁门,罗太太跑下台阶,惊慌失措,“受伤了吗!”
陈清懵然,“也牵扯到您了?”
“先进屋。”
进入玄关,客厅屏风后方立着一位身穿军装的男人,板正严肃。
陈清瞥了眼他的肩章,暗暗吸了口冷气。
两个男人敬礼,握手,氛围很紧张。
“这个时间来做什么。”蒋璟言一边走一边解衬衫扣,半点笑纹没有。
“蒋伯母急坏了,前天收到消息哭天抢地,保姆寸步不离,隔一会儿喂一口参汤,怕她厥过去,蒋宅通讯切断了,我亲自替她看看你。”
他皱眉,“哭什么,我又没牺牲。”
“去传话的没说清楚,只告诉她你在盘山路出了车祸,现场山崖边儿挂了辆车。”
“大惊小怪,这几年觉悟都跟饭吃了。”
“伯母觉悟可不低,再说了,你丢下一屋子领导,觉悟又高到哪儿去?”
蒋璟言叼着烟没点,屈指刮陈清脸蛋,“叫人,郑哥。”
陈清乖巧笑,字正腔圆,“郑哥。”
男人笑呵呵落座,“这辈分怎么论?我管璟言叫哥,小嫂子管我叫哥。”
蒋璟言倒不讲客气,揉捻陈清耳垂,“以后多了个弟弟,高兴吗。”
陈清不敢接茬儿,摇头,“我年龄不够认这么大的弟弟。”
他闷笑。
男人眼神意味深长,“小嫂子多大年纪?”
“刚过21。”陈清扒拉蒋璟言手指,小声嘟囔,“能不能不让他这么叫我?”
“为什么。”
“太奇怪了…”
蒋璟言取下唇边的烟,撩眼皮,“看过了,还不走?”
男人从沉思中抽离,斟酌片刻,“你在现场发飙,那两人上报了,这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