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亮爆发出怒吼声,震慑全场,也吓住了妄图驾车撞第二回的司机。
他左右膀子各提着一个人,猛地向地面狠摔,快步跑向车旁。
“陈小姐抓住了!千万别动!”
大亮观察车卡住的位置,万幸,道路边缘的栏杆没有断,歪在石缝,起了些作用。
他制服了冲上来的打手,大喊,“窗户!”
陈清已然无法思考,小心翼翼降车窗。
车身猛地向下坠了一寸,她紧闭眼,呼吸仿佛停止般。
大亮抽出皮带,顺着缝隙绕住后排扶手,又是一声爆喝,他反身拖拽,车子向路面缓缓挪动。
先前撞来的司机见状,登时坐回车里,发动引擎。
大亮脸涨红,不顾落在身上的拳脚,隔着挡风玻璃死死盯他,全身筋骨发力,又拖回半米。
一车一人,殊死较量。
蓦地,警笛声呼啸,那名司机愣怔几秒,似乎起了破釜沉舟的心思,轰着油门直冲。
毁天灭地的爆裂声,惊起了山林中的飞鸟。
陈清心脏骤停,恍恍惚惚听到有人在喊她。
十余名特警合力将翘起的车身拖正,蒋璟言拉开车门,拦腰抱出她。
“清儿。”他胳膊发颤,喉音也颤,“不怕,我来了。”
陈清吓懵了,一双眼无法聚焦,努力几次,喉咙噎得她说不出话。
蒋璟言平复着呼吸,五脏六腑不可抑制地抽痛。
他曾因任务涉险多次,惊惧和害怕的情绪从未有过,看到陈清离粉身碎骨毫厘之差时,他第一次软了膝骨。
连卓蹲下,“蒋先生,您先带陈小姐下山。”
陈清此时终于回神,埋进男人肩窝放声痛哭。
蒋璟言下巴抵在她头顶,抵了会儿,眼眶隐隐发红。明明他从山庄离开时,她还是窝在被子里的一小团,脸蛋睡得粉红腻人,不过几天,竟然搞成了这样。
连卓愣了愣,起身,走远了两步。
两名身穿藏蓝制服的男人迎上,“蒋先生没事吧?”
他摇头。
男人放心了,“那就好,在我们手上受伤,我可怎么交代啊。”
连卓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