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红门。”
“后来为什么不在那儿了?”
“不清楚。”袁卉倚着门框,“好像是跟哪个前辈有矛盾,闹得挺大,领导留不了她。”
陈清恍然,在剧院得罪前辈,但凡对方有些资历,卫音相当于被半封杀,她留校读研,老师同学将她捧至高台,怎能甘心灰头土脸回去,所以才会想尽办法进协会。
“你男朋友认识的人多,能不能帮我打听一下内幕?”
袁卉没多问,在手机上敲敲打打。
大亮自己在沙发上刷视频,陈清走过去,“绑架案被抓的同伙,你了解多少。”
“见过他兄弟,不过我被安排在暗处。”
她眼睑一跳。
大亮绝非普通打手,能立马关注到重点。
“这个你拿着。”陈清将一张卡塞进他手里,“让他兄弟今晚启程,去云磴寨,帮我办件事。”
“您要以什么名义?”
“等他到了,自然晓得。”
大亮起身颔首,去准备。
后半夜,袁卉男朋友终于发来消息,整整两大页,看得她眼花。
良久,她唏嘘,“卫音够心狠手辣的,那位前辈从剧院二楼摔下去,植物人,还没醒。”
陈清心口猛跳,拿来手机。
卫音和那前辈有矛盾不是一日两日,起初她百般忍让,给足了对方面子,后来前辈变本加厉,设计让她屡次三番无法登台,于是她开始反击,双方斗得不可开交。
剧院里其余人纯看热闹,不曾阻拦,直到发现那前辈接连一周都没上班,有个保洁说,她演出结束后从二楼失足掉下去了,剧院紧急封锁了现场,没传出任何风声。
至于为何演出结束,前辈会去观众席,无从得知,只是大家看卫音的眼神愈来愈露骨,压得她承受不住,在后台发火打了人,这件事才被正式闹大。
不过最终剧院领导给出的解释,是演员之间的小矛盾,以卫音主动辞职落幕。
陈清上大红门剧院的官网翻出那条公告,看发布领导,正是那位偷拍她和严柏青照片的刘主任。
刘主任心术不正,有拿捏女演员的筹码,他不会放过。
由此可见,卫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