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清还愣着,蒋璟言拿来一颗荔枝,圈着她剥皮。
汁水溅在她手背,男人将果肉喂给她,低头吻掉那几粒饱满的水珠。
胡茬厮磨而过,鼻息喷洒,整条胳膊瞬间酥麻,陈清忍不住瑟缩。
“还凉吗。”蒋璟言下巴搁在她肩上,“放了好一会儿。”
陈清摇头,腮帮子鼓鼓囊囊。
唐萧明哼笑打趣,“你说嫁得了,那是你一味强求,清儿妹妹不肯嫁,你也没法子。”
蒋璟言不言语,垂眸,伸手垫在陈清唇边。
她快速嚼了两三下,吐出核。
“肯吗。”蒋璟言抹掉她下唇带出的唾液清丝,一颠腿,“萧公子要去告我强抢了。”
“他告你,我去告老太爷。”
蒋璟言笑出声,吻她,“好姑娘。”
后面唐萧明又夹枪带棒说了什么,陈清完全没听进去。
她脑子成了浆糊,恍惚中有东西马上要冲破胸口,在身体里四处逃窜,击打着她魂魄。在公寓地库,他说‘当正经太太’,在宸园,他没戴套,这次,他问她‘肯不肯’。
男人花言巧语她听过不少,学校里那些富二代追她的时候夸下海口,曾经有一个拿出了完整的包养方案,在一起的时候给票子车子房子,腻了分手了给演出机会,保她在剧院拥有一席之地,祁凯为了占有她甚至演了一年多痴情。
钱和爱,陈清对后者是穷尽一生的痴迷,她在其他男人那儿分得清,可如今这个人,是蒋璟言。
在以前,她会觉得苛求这个男人的爱未免过于荒唐。
可他三次表明态度,足以让她快要熄灭的侥幸一瞬燃成熊熊大火。
陈清无处遁形,筋骨发颤,躲进男人肩窝,贴着他炙热的体温,听他低沉从容的声音,这份颤抖才将将平息。
“严氏不急着查。”蒋璟言一手覆在陈清后背,一手蘸了茶水,“严柏青到底还在任上,我最烦的还是他阴魂不散。”
唐萧明看案几上缓缓显出的‘耳’字,又迅速风干。
他心领神会,伸长了腿搭在桌边,“那就先玩痛快了,老太爷这次给的时间不算长,我真是一刻值千金。”
蒋璟言耳朵紧贴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