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休可以,不能因过退休,你想为儿子打算,蒋家出了问题,他逃得过吗?没有陈清,一切都在正轨,我只恨自己发现得晚,没有在一开始彻底解决她。”
……
次日上午,老中医在卧房给陈清艾灸。
蒋璟言端茶杯上楼,慵懒倚着门框。
陈清衣摆卷至胸脯下方,肚皮盖了一小方纱布,剩余部位白嫩嫩的,不加掩饰闯进他眼里。
男人喉头滚了滚,微哑着声音,“还有多久。”
老中医恭敬回复,“二十分钟。”
陈清歪过脑袋,看门口,“非礼勿视。”
“嗯,我没礼貌。”他坦然承认,目光愈发大胆。
“下午真要去山庄吗?蒋夫人会不会不高兴。”
“母亲有正事要做,暑假没剩多久了,带你玩几天,萧公子那位知己也去。”
“叫智贤的那个?”
蒋璟言笑,“智贤是外号,那姑娘叫游梦。”
“游梦…真名吗?”
“也许吧。”
陈清来了兴趣,“萧公子这一任女朋友时间挺长,会不会结婚?”
“不见得。”
唐萧明是真喜欢这姑娘,两人从起初浮于情欲,到溺于情欲,说没有真感情,怕是他自己也不信。不过唐家老太爷早有孙媳妇人选,若他要娶一个曾流落风月的女子,势必要大乱,关禁闭跪祠堂也未可知。
萧公子逍遥小半生,一头栽进去不肯出来,蒋璟言受了唐家嘱托,要劝他‘迷途知返’,时至今日,还没提过这码事。
玩玩也就罢了,倘若唐萧明动了真格,旁人没法劝。
午饭过后,连卓和保姆把一些常用的生活用品装车。
蒋璟言换好衣服,带陈清下楼。
蒋夫人在沙发上看杂志,略一撩眼皮,没言语。
“早晨父亲出门,没见着您,吩咐我让您约朋友出去散散心。”
“懒得动。”
蒋璟言打量她,轻推陈清后背,“去车里等我。”
“陈清。”蒋夫人叫住她,语气温和,“老中医说,生理期期间不好艾灸太长时间,等回来,再来一个疗程。”
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