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含着笑。
陈清一僵,不吭声了。
蒋璟言拽来薄毯,盖住她,“我再给您提个醒儿,严苇岚,您别总激她。”
蒋夫人阖目摁压太阳穴,冷哼,“她不招我,我自然不理她。”
“严家最近动静挺大,章家的交际圈接连向严氏表衷心,她如果一气之下,保不齐两家加速联手,对父亲无益。”
“她翻再大的跟头,翻不出蒋家钟家这片天。”
“您慎言吧。”蒋璟言蹙眉,“严苇岚有我对付,她忌惮我,不一定忌惮蒋家,您有功夫,多和父亲维系您二位的夫妻感情。”
他牵着陈清起身。
蒋夫人倏地睁眼,“你们去山庄待几天?”
“看情况。”
“早些回来,卫家那里还没交代呢。”
“交代什么。”蒋璟言没了耐性,“他们兄妹俩心知肚明,我早说让您别急,订婚是您开的口,您去补。”
蒋夫人气得咬牙。
蒋璟言吻了吻陈清额头,“我上周看到父亲在打退休报告,您与其操心卫家,不如先跟他聊聊。”
他意味深长看蒋夫人,带陈清上楼。
凌晨,蒋仲易从书房出来,回卧室。
蒋夫人倚着床头看书,闲闲抬眼,没先说话。
蒋仲易兀自拿了睡衣去浴室,半小时后,他洗漱完毕,擦着头发迈出,“还不睡?”
蒋夫人不阴不阳嗯一声。
“我明天有事回单位,一早走。”
“什么事。”
“公事。”
“都计划退休了,还有什么公事。”
蒋仲易诧异扭头,笑了声,“璟言告诉你的?”
蒋夫人合上书,扔到一边,“你是不是外面有人了?”
“你又胡思乱想。”
“是乱想吗?”蒋夫人不依不饶,坐床尾,“你什么都瞒着我,回家的时间一双手都数得清!”
蒋仲易扯掉毛巾,立在窗边,背对她。
“如果没人,你为什么要着急退休?”
“干了大半辈子,累了。”
“放屁!你是宁愿累倒在岗位上的人,除非有什么隐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