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煮参汤,她头疼得厉害!”
陈清帮忙解释,“我手法好,之前罗太太头疼,也是我按的。”
蒋璟言不让她起身,圈着她,牢牢钉在沙发上,“清儿小时候身子受伤,来例假疼得直打滚,今儿强撑着演出,您可倒好,让人站着伺候。”
蒋夫人气恼摇头,“养个儿子真是没用,还不如外人心疼我。”
“外人?”蒋璟言声调沉,脸色也沉。
陈清拉扯他衣袖。
蒋夫人嘴快,过后反应也快,咳嗽一声掩饰。
梅姐端着一盅汤出来,“昨天下大雨,夫人在花房坐了一下午,又湿又寒,可不得头疼嘛。”
“陈清生理期,晚上估计睡不好,给她煲些安神温补的汤,送到客房。”
“成,刚好上回卫小姐来,给您带了不少阿胶。”
蒋璟言阴恻恻撩眼皮,梅姐一瞬噤声,垂着脑袋嘟嘟囔囔走了。
蒋夫人搅动勺子,“女孩子调理不是一日两日的事情,之前郭太太给我推荐过一位老中医,艾灸比较出名,明儿你们若还在家,我请他过来。”
陈清乖巧笑,“谢谢蒋夫人。”
“我应该的,省的有人以为我心眼儿坏,故意为难。”
她肘骨捅咕蒋璟言,使眼色。
蒋璟言把玩着她手指,不咸不淡的口吻,“老中医上午来,中午陪您吃过饭,我和萧公子带陈清去山庄避暑。”
蒋夫人哐啷一声撂下勺子,瞥楼上,“你父亲明天又不在家?”
“有公务。”
“有个劳什子公务。”蒋夫人怨气冲天,“我都问过秘书了。”
“父亲的行程您少打探,像什么样子。”
“你教训起我了?我不问,怎么知道他不想回家,干脆离婚!”
“从我记事起,离婚的口号您每年喊一回,父亲一言九鼎,他如果哪次顺嘴答应,您就高兴了。”男人捂着陈清小小两只手掌,捏她腕骨,“我可不喜欢天天儿喊离婚威胁我的太太。”
陈清试图缩手,“我又没嫁给你,离什么…”
“不离?”
她没意识到有陷阱,摇头,“不离。”
“不离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