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不自觉撅起一个弧度,逗人的娇憨相。
严柏青刚要说话,她捂着小腹趴回桌子上,吓了他一跳。
“很难受?”
陈清没看他,“严先生,我想休息一会儿。”
许是她表情太痛苦,严柏青不愿离开,“我带你去医院。”
“不用了。”陈清小声,“我舍友马上回来,你去忙吧。”
她话音刚落,袁卉进门,“陈清!卫生巾给你带来了!”
严柏青眉骨一跳,咳了声。
“严先生也在啊?”袁卉大咧咧笑,“您今儿上台致辞的时候真帅!”
“你见到我了?”
“当然啊,老师不让去,我们几个女生就躲在拱桥上,都是去偷看您的。”
陈清始终蒙着头,不参与话题。
严柏青深深看了她一眼,情绪复杂,转头嘱咐袁卉,“帮我照顾她,有什么意外情况,你可以随时来找我。”
他走得干脆,陈清特意多等了等,等到皮鞋踏过走廊的声音彻底听不见。
袁卉带了一保温杯的热水,倒进杯盖,一扭头,陈清呆楞着望桌面。
“怎么起来了?我以为你难受得连再见都没法跟严先生说。”
她怏怏嗯,“袁卉,你说,如果有一个男人——”
“喜欢你。”袁卉斩钉截铁打断。
陈清无奈叹气,“不是…我是问,一个男人,总有避不开碰面的时候,我要跟他保持距离,怎么开口?”
“为什么要保持距离?”
“反正有原因。”
“不搭理他就得了,摆出你平常不食人间烟火的那副死样子,是个男的都有自尊心吧。”
陈清吃惊瞪眼,“我平时看上去很难相处吗?”
袁卉凑到她脸前,捏她下巴来回看,“不是难相处,是见到那些凑上来的男生,您这双眼,跟看垃圾一样。”
陈清烦躁到揪头发。
蒋璟言警告过,要离严柏青远一点,可知道了他跟黄老板做交易救她,于情于理,突然冷脸相对,不太合适。
她一向不愿有人情债的纠葛,要不显得忘恩负义,还要有正当理由,和严柏青变为点头之交,实在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