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柏青在旁边化妆桌前坐下,伸手示意她继续。
陈清眼睛瞪大,磕磕巴巴,“我没骂你。”
蒋璟言哼笑,“不像。来例假了是吗。”
“你怎么知道?”
“我千里眼。”男人语调懒散,“能上台吗。”
“能。”
蒋璟言没强迫她休息,对于舞台,陈清有她的倔强,他一向尊重,只叮嘱她不要乱吃止疼药。
陈清心绪不宁,应付了几句挂断。
严柏青翘着二郎腿,饶有兴趣拿起桌上的耳饰,“你戴这个?”
陈清摇头,“我没有耳洞。”
他视线偏离,凝视两只圆润泛红的耳垂,“见到我,你很紧张?”
“没有。”
“清儿。”他笑,换了坐姿,“你什么时候肯放弃撒谎。”
陈清挠了挠鼻子,顺势环顾周围,这会儿是午饭时间,更衣室没人,但保不齐有人路过。
“身体不舒服?”
她顿了顿,想到应该是从袁卉那儿听说的。
于是嗯一声,“不碍事。”
严柏青注视她好半天,嗓音沙哑中带了几分无奈,“记恨我了吗。”
“为什么记恨?”
“那天,是我的疏忽。”
陈清抿唇,“严董说…你跟黄老板谈交易了。”
“我母亲找你了?”男人陡然严肃,声调也沉,惊得她肩膀一抖。
见状,严柏青放缓语气,“她还跟你说了些什么?”
她摇头。
“你不要有心理负担。”
“损失很大吗?对你——”陈清愣住,小幅度朝前倾身,“你伤还没好啊?”
严柏青垂眸,观察她的神色,心口莫名陷了一块,软得不像他。
“不是璟言打的。”他喉头滚了滚,“运动时不小心。”
陈清视线一寸寸掠过他的脸,下颌骨一小片青紫,离远了看不清,鼻梁中央的比较明显,不像是运动伤的。他是相当儒雅的气质,忽然有伤痕,增添了痞气,倒是新鲜。
她瞧得仔细,严柏青看她也看得认真,有懊恼,有疑惑,亦有一二分的关心。她皱眉时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