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花样,但你不同。”
“您能顾自己周全就好。”
孟鸿文一言不发打量他,“黄浩必须捞出来,这是命令,捞出来后,我自有让他开不了口的法子,到时你不费吹灰之力脱身。”
“璟言把这件事记在我头上。”严柏青直视,语调沉重,“我不可能不被波及。”
“你在我身边这么多年,没听你在他面前认输过。”
“这次不一样。”
孟鸿文手掌扣住他肩膀,“哪里不一样?”
力道愈来愈重,严柏青面色白了三分。孟鸿文早些年握的是真刀真枪,手上的功夫不弱,一巴掌能搧得他牙龈渗血,此时五指像是猛兽利爪,嵌进他骨缝。
“之前你不让我动陈清,说她还有用,青佑福园的事儿过了,如今又有什么说辞?璟言为了个女人不顾师徒情分,你也为了她,准备违抗师命吗。”
青白色闪电在两人之间劈出一道裂痕,孟鸿文笑声混着远雷在胸腔隆隆响,震得严柏青头顶爆发了股寒意。
这一刻,孟鸿文的毒辣阴险,不加遮掩地翻涌。
严柏青强装镇定,语气凝重,“不是为了女人,为我自己,捞黄浩,璟言刚好有机会查我,您有能力避开他,我不能。”
“保我,就是保你。”孟鸿文松了手,拍击他后颈,“没得商量,你最好按我说的做,否则,区区一个女学生消失,无论是你,还是璟言,都拦不住我。”
严柏青阖目,双手垂在腿侧微微战栗。
好半晌,他深吸气,整理衣襟,出门的刹那,他背对孟鸿文,“我很想知道,如果我和璟言到了最后一步,您会踢他下马,还是除掉我,断尾求生。”
窗户霎时被风吹开,大雨击退这夜里万众生灵,在寂寥中疯狂,在阴郁中成魔。
光影泻在挺拔的后背,他没有等到回复。
……
景区启动仪式当天,陈清来了例假。
演出在下午,前半天是剪彩和揭幕仪式,她找医生要了止痛药,效果甚微,接连吃了两三片。
袁卉在后台找到她时,一张脸灰白发青。
“能撑住吗?”
陈清擦掉脑门的冷汗,“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