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璟言垂眸,眼神轻飘飘掠过,“看来卫小姐没闲着。”
局势突然逆转,卫音有些慌乱,她没料到陈清平时看着不声不响,竟然会把这件事拿到明面儿上,她以为,这会成为陈清放弃这段感情的导火索。
“蒋先生…”她不知所措坐下,柔若无骨,“上次您说不让我动陈清的衣服后,我没去过衣帽间。”
陈清撇开包装袋,语气淡淡,“我说是在哪里找到的了吗?”
卫音僵住。
蒋璟言扯出张湿巾,要笑不笑地为陈清擦手,一根一根擦,细致得很。
擦完,他丢开,皱巴巴一团滚到卫音脚边。
“侦查结束了吗。”蒋璟言语气纵容,调侃意味明显,“结束了去收拾东西,宸园有常用的洗漱用品,其余的你看着带。”
陈清脸涨红,小声嘟囔着起身,“谁侦查了…”
卫音后背的冷汗一个劲儿淌,心一横,轻声规劝,“蒋先生被处分,蒋夫人气得头疼,最近还是避免和陈清见面吧,深夜共同进出,不太好。”
陈清停下,转头看,眼神里有几分挣扎。
卫音知道这比任何招都管用,交叠双腿,女主人的姿态,“三日后,古镇正式演出,陈清若在这个时候出岔子,只怕会错过好机会。”
陈清哑口无言,祸因她而起,是因为卫音才及时化解,她无法在这件事上坦然,亦无法反驳抗衡,万一卫音一气之下不干了,即便有黄老板交出的资料也无济于事。
她脊背一寸寸垮下。
蒋璟言眉宇间结了冰霜,不容抗拒的语气,“去收拾。”
陈清重新迈开步子,腿发沉。
看她离开,男人腔调因刻意压低变得肃杀气很重,“卫音,你威胁错人了。”
卫音眼尾红了红,“我不为威胁,我是真心为蒋先生考虑。”
“你这份真心若纯粹,不会算计到我头上。”蒋璟言眯起眼,注视她,“可偏偏,我不喜欢受人挟制。”
“但我说的是事实,不管您有多想和陈清在一起,舆论会逼死所有人。”
“那就试试看,看是你卫家先被章家搞死,还是我蒋璟言先败。”
卫音狠狠一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