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清死死咬住下唇,没搭理。
黄太太戏演够了,大笑着命令,“请陈小姐下来喝茶。”
两名佣人一左一右,强行架着陈清下楼。
路过走廊的窗户,她扭头,外面一片漆黑,暗沉沉笼罩了整栋房子,无论朝哪儿看,一丝灯光都没有。
荒无人烟。
叫天天不应的地方。
陈清攥住颤抖的双手,只希望严柏青来得快一点。
别墅地下一层乌烟瘴气,除了黄老板,还有几个穿着清凉的女人,搔首弄姿,坐哪儿的都有,就是不在椅子上。
陈清立在楼梯口,内心惊惧万分。
黄老板扶着胯上的金发女人,猛地面色涨红,连同秃了的头皮也红得发紫,他脸上肌肉抽搐,嘴里怪叫,足足有半分钟。
空气中登时一股惹人反胃的气味儿。
陈清掩鼻子侧身,瞥见黄太太的神情,竟然风平浪静。
金发女人收拾干净自己,拎着衣服去洗澡,路过楼梯时媚笑,“太太,新人?够纯的啊。”
黄太太也笑,“去你的,人家跟你们可不一样,老黄——”
黄老板瘫在座椅上,气喘吁吁看过来,一挥手。
围着他的女人顷刻散开。
陈清不愿靠近他,利用楼梯遮住大腿,黄太太也不勉强,自顾自走到黄老板身边,“你刚回来就胡闹,吓着陈小姐了。”
“老子死里逃生!”黄老板胡乱系好皮带,搂住她,“妈的没这么精神过,爽!”
佣人打扫了这层的狼藉,开窗通风。
黄太太点了根雪茄,递给黄老板,“陈小姐问呢,要留几天。”
“这得看严柏青什么时候让我尝到甜头。”
陈清心一咯噔。
黄老板目光毫不掩饰,打量她,“陈小姐别怕,之前多有得罪,但风水轮流转,你来到这儿,是我黄家的客人,自然是客人的待遇,谁敢怠慢,我扔他去喂狗!”
她强装镇定,虚张声势,“市里马上有演出,我若缺席,黄家担待不起。”
“这你不用管。”黄老板笑了笑,肚皮一抖一抖,“有人会处理。”
陈清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