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严柏青低头,盯着衣袖上圆润小巧的指尖,轻声安抚,“别怕,在这儿等我。”
“我不跟你一起去吗?”
“黄老板为人粗鄙,你在,他若冒犯你,我无法耐心跟他谈判。”
说完,他掌心贴着她后背,向前一推,命令服务员,“帮我照顾好这位小姐。”
“是。”
休息室只有黄太太一人,严柏青进去后没让关门,确保陈清在自己视线范围里。
他在沙发落座,凝视那抹背影。
“严先生,您带这姑娘来我小妹的婚礼,应该是有话要说。”黄太太斟了杯茶,推过去,她听说过严柏青不喜烟酒,特意让酒店准备了普洱。
屋里茶香四溢,男人解了一粒纽扣,语气漫不经心,“黄老板突然反水,他不懂事,我只好来找黄太太问话。”
黄太太倒是坐得住,“老黄虽然爱玩,在惜命这一点上谨慎,您和孟老摆明是要拖他当炮灰,他当然怕。”
严柏青猜到黄老板会把事情交代给她,笑意下匿了丝警告,“黄太太小心祸从口出。”
“您都带着筹码找到我门前了,何必打哑谜。”黄太太也盯着门外,“模样多水灵啊,老黄在外欠了多少风流债,如果个个儿都带着新后台来讨说法,您说,我日子还用过下去吗?”
“黄太太认为,市里除了我,还有谁能扛得住那桩旧案。”
“若是蒋先生呢。”
严柏青抻袖口,似笑非笑,“看来璟言给了黄家一个承诺。”
黄太太不语。
“别忘了,他最是清正自律,会和你们这种人做交易吗?”
他语气讥讽,黄太太挂不住脸,“我们这种人?严先生既然瞧不上,何必多此一举!”
“别多想,我只是说实话。”严柏青扬眉,“黄老板无论得到什么保证,最终,璟言会用律法来判他。”
黄太太神情一寸寸僵住。
“青佑福园当年闹那么大,如今璟言受其流言缠身,难道会容忍黄老板这样的人苟活?”
“那么严先生呢。”
严柏青有一搭没一搭叩击扶手,“黄老板手里有客源,我手里有货,大家共同谋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