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过酒吗。”
“喝过,但蒋璟言不让我喝。”
他笑出声,“璟言这么大男子主义?”
“不是…”陈清尴尬笑,“我酒量太差。”
“差到什么程度?”
她竖起一根手指头。
严柏青爽朗笑,递过去,“有我在,你放心喝。”
陈清接了,但只放在手里。
她紧张得要命,自从到了蒋璟言身边,除了前几次的意外,她没有见过任何与青佑福园有关的人,现在要主动勾黄老板出来谈判,哪里喝得下去。
严柏青和她站在不起眼的角落里,雕花屏风遮得两人身影虚虚实实。
这场婚礼晚宴的风格,俗气老套,他一抬眼,陈清看得极认真,强装镇定的面容下,隐约藏有一丝向往。
“你喜欢什么样的婚礼?”
她视线正在远处敬酒的新人身上,闻言抿唇,“怎样都好。”
“他会娶你吗。”严柏青问出这个问题,没有其他念头,只是单纯好奇。
他换了酒杯,无声注视她。
陈清回神,仍是那句,“怎样都好。”
和蒋璟言有没有结局,结局是好是坏,她没有胆子幻想,她也并不是靠幻想过日子的人,只要在结局来临前,能在他身边多留一天,便是命运眷顾。
严柏青还想说什么,陈清一扬手,酒杯顷刻干干净净。
他一顿,腮骨紧绷,眼底是浓郁的、说不清的情愫。
“严先生呢?和章小姐好事将近了吧?”
“有可能。”他回答得似是而非,“万一中途遇到喜欢的,大概率还是会选择喜欢的女人,不选联姻。”
陈清眯眼咂舌,“渣男啊。”
“骂我?娶一个因利益结缘的女人,不是更渣?”
“难道这段掺杂利益的缘分,你是第一天知道吗?”她借着酒劲儿愤愤不平,“严先生为朝三暮四找了个好借口。”
严柏青笑出声,没承认,也没否认。
不多时,有位服务员靠近,“严先生。”
他神色登时严肃。
“黄太太请您移步。”
陈清紧挨着他,“黄老板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