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没搭理,目光落在红绸幕布旁的身影上。
严柏青走远了两步,招手,“清儿,过来。”
陈清本想偷偷看两眼蒋璟言再走,突然被抓包,吓了一跳。
她抱着二胡,慢吞吞下台,“严先生。”
“你衣服落下了。”严柏青抬手,细窄的带子挂在食指。
陈清瞥一眼,脸颊火烧火燎,迅速接过藏在身后。
是她换下的内衣,昨晚洗完,晾在客房了,下午听保姆说有人来接,她以为是蒋璟言,跑下楼,没顾上收拾。
卫音笑,语气半调侃半羡慕,“严先生专门来送衣服啊。”
“也做点别的。”
蒋璟言无动于衷,只盯着陈清看,后者察觉到,佯装不经意,与他视线相触。
一刹红了眼眶。
她低头,揉鼻梁,“严先生,我要去开会了。”
“我留了一辆车。”
“不用了,我这几天住在民宿。”
她也是这么跟蒋璟言派来的司机说的,所以他才会晾下一会议室人赶来,不出意外,华盛又添了条‘罪名’给他。
陈清跟他们告辞,转身时似置身于刀山火海中,想扭头,又怕被不知道躲在哪儿的媒体看出端倪。
本事大的记者,收买几个人当眼线不成问题。
多少双眼睛盯着蒋璟言,她不能行差踏错,所以宸园去不得,他身边站不得,没有任何接触,最好。
开会的内容一如既往枯燥,无非就是强调某些演员的心态,还有本次彩排出现的问题。
陈清尴尬搓手。
会议刚进行了十分钟,带队老师敲门,“陈清,你来一下。”
她跟出去。
带队老师没说是什么事,只一味地向走廊深处走,走到一间机房外。
“进去吧。”老师东张西望,“有人要见你。”
陈清一颗心砰砰跳,推开门。
机房暗得看不清内部构造,零星几点黄色光斑闪烁,她小心翼翼按下门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