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可她精于阴谋,眼光毒辣,用外界的话来说,是狡诈阴险,手段卑劣,防不胜防。
不出两年,严氏集团占领大湾区市场,一跃而起。
同年,蒋璟言出生,严苇岚从此就像着了魔,一心为严柏青铺路,逼他考军校,进部队,又到了孟鸿文手下。
晚风阵阵,带着土腥气,不知何时下了雨。
严柏青注视着院落中被雨点击打的树枝,语气怅然,“蒋夫人认为她的所作所为,是为了璟言好,您逼我走上这条路,也说是为我好。这样看来,您二位倒不是没有相似之处。”
严苇岚最忌讳别人说她和蒋夫人像,正要发火,严柏青站起身,垂眸漠视,“明天医生会来家里,您保重身子,很快,我要您睁眼好好瞧着。”
他拂袖而去。
雨点扑在身上,严苇岚在盛夏天莫名打了个冷颤,心脏砰砰跳。
……
翌日早晨,陈清在蒋璟言怀里醒来。
演出前一共三次总彩,今天不用去古镇。
她捻男人胳膊上的汗毛,搓成一股,玩得不亦乐乎。
蓦地,男人捞起她,天旋地转间,她跨坐在他身上。
不容忽视的隆起硌在尾椎,陈清双手撑在他腰腹远离,“你醒了不说话。”
蒋璟言嗓音略哑,“玩够了吗。”
她笑,“你毛好长,我有脱毛仪,给你用。”
“哪有大男人脱毛的。”他不满拧眉,“你滑溜就行。”
陈清臊红了脸,挣扎着要下去。
蒋璟言顺着她臀向上,粗砺的指腹在光洁的后腰摩挲。
她是滑溜,浑身都滑,嫩得没边儿了,触感极好,根本忍不住力气,每回欺负过后,粉透了,娇艳欲滴的,太有冲击力。
蒋璟言呼吸渐渐不平稳,陈清发觉了,双手盖他嘴,“没刷牙。”
不说还好,一说,蒋璟言将她夹在腋下,就这么提着进了浴室。
他没穿衣服,昨晚疯过一回,光溜溜毫无阻隔。
大清早的欲望,一触即燃。
陈清被禁锢在镜子前,胸口在男人掌中变形,溢出指缝。
她吃痛,张口咬他食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