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介意我和清儿的流言,这步棋,你走错了。”严柏青食指划过茶杯口,滚烫的热气燎过,他岿然不动,“他介意的,担心的,另有其事。”
卫音冷静不少,拳头松了松,“严先生是说,陈清——”
她没往下说。
男人吹散热气,水面动荡,溅出几滴,“章小姐的脾气,你也领教了,当务之急,为自己寻个靠山。”
卫音恍然,脊背彻底放松,靠在轮椅上,松了口气。
……
陈清晚上没留在民宿,蒋璟言在华盛忙完,亲自赶来接她。
领导们在表演后半程就散场了,学生该休息的休息,陈清跟带队老师知会一声,小跑到大门口。
身后一声短促的鸣笛,她回头,是严柏青的座驾。
车窗降下,他探脑袋,眉宇间温和,“回家吗?”
陈清有些羞赧,嗯一声,“他来接我了。”
严柏青目光朝前望,夜幕中黑车低调泊在树下,车窗的一侧,是男人曲臂支出的一截黑袖口。
他收回视线,淡笑,“明天见。”
“你明天还来啊?”陈清好奇。
严柏青没回复,意味深长看她一眼,只是她心思都放在蒋璟言那边,没在意。
两车交汇。
司机降下速度,蒋璟言侧着脸没动,凝视那道缝隙。
后排车窗很快合拢,他没机会注意到对方车里的异样。
半小时后,严柏青让司机停车,卫音从车座夹缝中起身,黑衣黑帽,乍一看,和夜幕融为一体。
她环顾,“多谢严先生。”
“不用谢我。”男人掸了掸裤管,“卫小姐抓住机会,不要让我后悔。”
一辆商务车从小路驶来,卫音转脸笑笑,上挑的眼尾满是自信,“严先生选了我,我自然竭尽全力,等我消息。”
她快速下车,片刻消失在道路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