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想了想,“如果本身就有松动,还有可能,正常情况下,一个小姑娘的力气,拧不开。”
陈清起身,“那就是不能了。”
卫音脸色白了几度。
一旁守着她的女生质疑,“谁知道你有没有用工具,我反正看到你蹲下了。”
陈清不急不躁,扭头,“你在哪儿看到的?”
“离餐厅不远的岔路。”
“看清了?”
“当然看清了,那片儿空旷,只有你们在。”
“你是说,在明显空旷的路上,我藏了把扳手,光天化日,在你的眼皮子下弄松了刹车?”
女生慌了,看着卫音,没法回答。
陈清也不逼问她,推着轮椅到房间正中央,“袁卉,你坐下。”
袁卉已经明白她的心思,一屁股坐在上面,微仰着脑袋,审视卫音。
陈清再次蹲下,找到那颗螺丝的位置,一边上手,一边询问,“古老师,您觉得,我拧螺丝的动静,有办法神不知鬼不觉吗。”
古老师眼神些许挣扎,嘴唇阖动好半天,说不出话。
陈清望向沙发,“您觉得呢。”
领导沉沉吐了口气,明白了什么。
卫音身边的女生不依不饶,“没准你是趁音音不注意,提前弄坏的!”
袁卉一拍扶手,“你放屁!卫音来的时候从私家车上直接被送进表演厅,我们压根没碰面,陈清和她在台上的位置离了八丈远,彩排结束她去的是专属休息室,陈清进得去吗?”
整间屋子鸦雀无声。
陈清起身,缓慢拍打手上的灰尘,“联排期间出入口有工作人员守着,如果我有工具,只能藏在古镇,古镇里开放的区域不大,好搜。”
她目光逡巡,语气轻描淡写,“你既然笃定是我,报警吧,看搜不搜得出来,验指纹,查轨迹,还得专业的人来做。”
说罢,她摸出手机,转头朝外走。
卫音掀开被子下床,追过去,“清儿!”
陈清一顿,垂眸睨她,“你这不是能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