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柏青步伐稳健,绕过屏风的刹那,陈清闻到浓烈的酒气。
“蒋伯母。”也许是醉了,他嗓音些许慵懒,目光也缠绵不少。
蒋夫人正愁不好当着蒋璟言的面儿将此事糊弄过去,看他盯着陈清,灵机一动,“郭太太七位数拍了这串项链,我们打赌,铁定不值,柏青给瞧一眼呢?”
郭太太顺坡而下,“对!我不好因为这小事儿打扰你母亲,想着你应该也懂些门道。”
严柏青指尖挑开脖颈下的纽扣,在一旁落座,眯眼打量。
陈清浑身不自在,扣紧了座椅边缘。
蒋璟言为她戴好后,抬起她下巴,垂眸,“不错。”
严柏青轻笑,“确实不错,郭太太得了好东西,这么快转手?”
“我牌技太烂,没办法。”
郭太太目的落了空,还搭进去了两份人情,又不好埋怨,散场时怏怏不乐。
蒋夫人坐在车后排同样,只不过面上没表现,她降下车窗,注视蒋璟言,“医院去了吗,音音今天怎么样?”
“母亲觉得我很闲吗。”
“不闲你来这儿干什么。”
“我不来,您打算卖谁?”
蒋夫人脸色顿时大变,视线掠过陈清,“不过是给郭太太行个方便,你何必咄咄逼人。”
蒋璟言眼底沉了沉,“行方便,牵扯陈清做什么,以为我不清楚您的心思吗。”
“她早晚要跟太太们应酬,我带她见见世面,招惹你了?”
“父亲当年可有带您见过这种世面?”
蒋夫人一噎,冷脸吩咐司机驶离。
陈清站在旁边,没吭声,可话是听进去了。跟着蒋璟言这样的人物,不能只顾风花雪月。
这个道理她在一开始就懂,只是这些年,蒋璟言不允许她学习半分,她有的,仅仅是跟着罗太太见那些老师们的经验。今晚这场面压根称不上‘鸿门宴’,都让她差一点着了道。